“啊”行木墩至嚇了一跳,差點直接坐到地上,他僵硬的看著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我真的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說了,”毛利小五郎耍帥的雙手將頭發梳到腦后,“你這個朋友,一松”
安室透不得不在后面小聲提示了一句,“松任雅一”
咳毛利小五郎頭也沒回,都是這個行木的錯,要不是剛才一直在和這個行木說話,他也不至于忘掉松任雅一的名字
毛利小五郎努力接上剛才說到一半,被迫斷掉的話,“松任先生真的有夢游癥么”
“這種事情當然不可能是假的了,醫生和其他人都能證明”行木墩至信誓旦旦的說道。
毛利小五郎“有誰看到過”
行木墩至激動道,“我就看到了啊”
毛利小五郎不為所動,“除了你之外呢”
行木墩至有些慌亂,“還有很多人啊只不過我也不知道有誰”
毛利小五郎干脆利落的轉頭,“久能小姐,你是知道松任先生有夢游癥的吧”
久能美喜愣了一下,立刻回答,“是的”
毛利小五郎毫不停歇的接著問道,“你和松任先生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吧”
久能美喜認真回憶了一下,才開口道,“是的,從進公司開始,差不多有四五年了。”
毛利小五郎“那你們一起出差也有很多次了吧,你有親眼見過松任先生發病嗎”
這個問題一下問住了久能美喜,她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驚慌了起來,不敢置信的扭過頭,“沒有。”
“每次都是行木先生告訴我的”
她的聲音幾乎喃喃自語,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聽清了這句話。
“騙人的吧等等是我記錯了也說不定”久能美喜意識到這代表了什么,驚慌失措的拿出手機,“我去問問其他同事,說不定他們有碰見過松任先生夢游”
毛利小五郎看她手指都開始發抖,半天按不準字符,干脆拿過她的手機,“讓我來吧。”
毛利小五郎直接在公司全員都在的群里問了一句。
有沒有人真的碰到過松任先生夢游有急事
同事們都以為來了樂子,立刻出現了大排回復。
沒有,怎么了,很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