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永一愣,然后這才反應過來,“菊池已經過了十六個小時了吧”
松田微微側頭看向室內,那個叫服部的高中生偵探正在和菊池桂子的父母說話,主要是他在說,源輝月和柯南都只安靜地在一旁聽著。
“其他方向的調查有消息了嗎”
“基本沒有。”吉永嘆了口氣,“之前發酵廠那條線,東京包括周邊全都搜查過了,衛生檢查不過關的倒是查出了好幾個,但跟我們手頭的案子一點關系都沒有。至于戶外用品店,已經開始排查店里的老客戶名單了,暫時還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松田依舊凝望著室內的方向,點了點頭,然后若有所思地說,“也不一定是顧客。”
吉永:“你覺得還有可能是店里的工作人員”
“人總是傾向于自己熟悉的東西,特別是殺人的時候。”松田淡淡地說,“屠夫殺人都習慣用屠宰刀,殺完了往往還會比普通人多一道碎尸的手續;建筑工地上的工人會用鋼筋板磚或者鐵錘之類的常用工具,藏尸體的時候慣用手法是將尸體澆筑進水泥里那個直播視頻里,能夠光照以及延長受害者痛苦時間的方法還有很多,但兇手直接選擇了冷熒光棒和便攜式氧氣瓶,肯定有他對這二者最熟悉的原因,所以服部小弟弟提出的那條調查思路的確不能算錯。”
“我也是這樣想的。”
這時候警務科的妹妹把泡好的咖啡送來了,松田陣平接過后道了聲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后終于收回目光,掏出手機。
“大山在幫你們排查那家戶外用品店的老顧客名單”
“對,怎么”
“找她有點事。”
他也不嫌燙,三兩口灌藥似的把咖啡囫圇喝完,往旁邊走了幾步將紙杯扔進垃圾桶,一邊單手撥通了大山玲的電話。
黑客少女那頭聽起來的確有點忙,鍵盤的敲擊聲急促的雨點似的,“噠噠噠”絡繹不絕。
“副隊”
“很忙嗎,幫我查點事。”
大山玲邊敲鍵盤邊一心二用,“您說。”
“菊池桂子的那個直播”
她認真地聽完了那頭的要求,忽地一怔,點在鍵盤上的指尖都下意識停了停。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那頭的人敏銳察覺到了她的遲疑。
“沒什么,只不過您說的那件事,昨天晚上的時候源小姐也跟我提過。我已經連夜比對出了結果,剛準備給她匯報”
聽著里頭的聲音,松田陣平微怔地回頭,隔著十多米遠的距離,源輝月依舊安靜坐在待客室里聽著身旁的人說話,一張清麗的臉被室內的燈光蒙上了一層朦朧又疏離的輝光。在她旁邊,某個小偵探也安安靜靜地坐著,只不過被沙發背擋了大半,看不清神情。
警視廳的會客室里,服部剛詢問完菊池的父母一輪問題。
“她失蹤前真的沒有表現出什么異常嗎什么細節都可以。”
菊池的父親疲憊地搖了搖頭,雖然同樣的問題前面的警官已經問過很多遍了,但還是努力耐下了心解釋,“我這次出差的那個地方信號很不好,她給我發消息也不一定收得到,還有時差。桂子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基本不怎么給我發郵件,只等著我有時間聯系她。我上一次給她打電話還是一周前,那時候她表現得很正常,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