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社團之后,就沒有再聯系過了。”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菊池稔又追問了一遍,“這些人怎么了。”
吉永沉默片刻,指了指照片最右側站在角落里的兩個人,“這兩人你還記得嗎”
菊池稔擰起了眉。
他對著照片思考了好一會兒,終于有點遲疑地點了點頭,“記得,他們是這個登山團里唯二不是因為興趣才加入的。站在最外面的那個叫做本上,他似乎有些身體上的毛病,靠里面那個是他的醫生兼好友西門,他是在醫生的建議下加入社團的,說是多出來外面活動對他的病情有好處。”
照片上的男人有著一副堪稱英俊的眉目,但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原因,眉宇間籠罩著一層若有似無的陰郁。他似乎并不太喜歡引人注目,在照片上站了個最邊角的位置,特意跟其他人拉開距離似的,跟他最近的只有那位醫生。
“所以你們不知道他是什么病”
菊池搖頭,“他平時表現得挺正常,除了不愛說話,身體方面好像也很健康,登山的時候體力比醫生還要好得多。因為不影響其他人,而且是個人,所我們都沒過分追問。”
這位父親已經察覺到了什么,“桂子出事跟他們有關但是本上不是五年前去世了”
“不是本上桑,是他的那位醫生。”吉永終于緩緩開口,“本上家族有精神病史,那位西門是他的心理醫生。三個月前,東京都及周邊發生了一起連環殺人縱火案件,雖然兇手已經被逮捕,但誘導兇手犯下這起案件的真正幕后黑手逃跑了,我們懷疑就是這個人”
東京的一所拘留所。
一大早,某位關押在這里的犯人就收到了有人來探視的通知。他打開門,看到玻璃墻后的兩個陌生男人,沒露出什么意外表情,漠然地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警察”
“本上和樹先生。”公安警察打量著穿著囚服的青年,開門見山,“三個月前的連環殺人案中,你的供詞里提到過一位給你的妹妹本上菜菜子做過心理疏導的心理醫生”
玻璃墻后宛如一潭死水的青年眼睫倏地一動,緩緩地抬了起來。
“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么樣嗎”
死死盯著他看了幾秒,本上和樹嗓音沙啞地問,“你們找到他了”
公安“先回答我的問題。”
“呵”本上一字一頓,視線幾乎要把玻璃墻刺穿,“化成灰我都記得”
公安拿出照片確認,“是這個人嗎”
“本上和樹指認照片上的人就是半年前對本上菜菜子進行過犯罪誘導的心理醫生。”
警視廳里,一宿沒休息的吉永端著咖啡聽著大山玲在線路那頭匯報,“根據那張照片,我找到了那位化名西門石川的人真實身份,他的真名是白駒二四男,本身的確也是一名心理醫生,曾經在綠臺警察醫院供職。”
大山玲微微一頓,聲音仿佛低了幾度,預示著什么似的,“他當時是風戶京介醫生的同僚,據說風戶剛轉入心理科時,負責帶他的人就是他。而且你還記不記得,今年四月初,源小姐剛出院沒多久的時候遇到過一件事”
吉永腦筋急轉,意識到她的暗示的瞬間,呼吸驀地一滯,“找到他人了嗎”
“三個月前因為身體原因,白駒從綠臺警察醫院離職了,現在田丸和稻見已經出發去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