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啪”的一聲脆響過后,忽然被彈了一個腦瓜崩的服部平次驀地驚醒過來,懵逼地抬頭。
“去睡覺。”源輝月揚了揚下巴,示意樓上客房的方向,“菊池的父親還在回國的飛機上,凌晨才會落地,你就算現在陪著熬著也得不到多少收獲,還會影響明天的思維運轉。”
服部平次摸著額頭看著她發愣,他也不知道是腦子熬迷糊了還是出于往日的習慣,聞言乖乖站起身“哦”了一聲,聽話地轉身朝樓梯走去。
目送著他的背影搖搖晃晃上了樓梯,直到他消失在拐角,旁邊跟著起身的柯南這才低聲問,“你覺得他會休息嗎”
源輝月平靜地說,“不會。我還沒搜走他的手機,搜了他也能半夜翻墻出去找網吧。”
“”
“走吧,去我房間,有件事想先確認。”她轉過身,視線從眼底落下來掃過沉默不語的小偵探,“你應該也已經發現了吧”
柯南安靜片刻,默認地點了點頭跟上了她。
“菊池的父親的飛機什么時候到東京”
“凌晨四點。”
凌晨四點,乘坐紅眼航班抵達東京國際機場的菊池的父親菊池稔一落地就馬不停蹄趕往了警視廳。
吉永在會客室見到他時,不知道是一宿沒睡還是情緒過于焦慮,男人眼球里布滿紅血絲,滿面疲憊與風塵,沖著他伸出手時很勉強才擠出了一個禮貌與形式的笑,微微頷首做了個自我介紹。
同樣忙到現在的吉永面上不動聲色,一邊招呼著請他坐下,一邊讓同僚送兩杯咖啡過來。
菊池稔雙手覆在面上搓了搓臉頰,似乎努力讓自己清醒了幾分,“情況我都知道了,來的路上我已經看到桂子了,你們讓我過來是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地方嗎”
時間緊急,吉永沒有多問廢話,“菊池先生以前加入過一個戶外登山社團對嗎”
“對,十多前的時候。”
“你對那個社團有什么印象”
似乎有些意外他為什么忽然提起這個,菊池稔擰起眉,但還是配合著認真回憶,“那個社團是個由網絡上認識的人聚集在一起組成的興趣組織,大家都是登山愛好者,我也差不多,大學的時候就很喜歡戶外運動,剛工作那會兒比較閑,有人邀請就加入了,參與過不少社團組織的活動。只不過后來我工作越來越忙,特別是和千惠離婚之后,當時桂子還小,我一邊工作一邊要照顧她,有一陣子過得手忙腳亂,就退出了。再后來桂子長大了一些能夠自己照顧自己了,我又開始被公司派往國外出差,待在國內的時間越來越少,就沒有再參加過類似的活動了。”
“你們那個社團里所有人使用的登山設備似乎是同一個品牌,是有人特意提出來的嗎”
“那是團長幫大家統一采購的,他家里就是開戶外用品店的,可以幫我們拿到內部價,我們就干脆全都拜托他了。”
吉永微微側頭看去,跟他一起的同僚已經開始給同事發消息了,讓他們重點調查那個社團的團長。
菊池稔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這個登山團有什么問題”
吉永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拿出了那張在他家中找到的照片放在桌上,“這幾名就是你說的登山團的成員”
“對。”
“你后來跟他們還有聯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