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臺警察醫院”
“對,他一直都是綠臺警察醫院心理科的醫生,包括用西門石川的名字招搖撞騙的時候。千葉縣那個私人心理診所的房子是長期租賃,每個月水電用量非常少,他只在給本上菜菜子做心理療程的時候過去,純粹是忽悠那對兄妹用的。”
松田陣平遞過來一本文件夾,里面是白駒的人物資料。
“三個月前他從醫院離職,正好就是本上菜菜子的案件爆出來的時候,之后其他人就再也聯系不上他,使用的手機號碼注銷,名下的信用卡和儲蓄卡也沒有使用記錄,人間失蹤。”
源輝月接過那本資料,跟湊過來的柯南一起開始翻閱,服部追問,“他的親人那里呢,也沒有消息嗎”
“白駒是單親家庭,社會關系表里父親那一欄是空白,只有一位母親,十多年前就去世了。本人目前三十六歲,未婚,也沒有孩子,據說在上班期間跟其他人關系也不怎么樣。”松田陣平客觀得近乎殘酷地說,“簡單來說,就是忽然消失了也不會有人去找他的類型,所以他跟其他人斷開聯系這么久,警視廳方面也沒有任何有關于他的報警記錄。”
“所以他是提前察覺到有身份暴露的可能,自己藏起來了”
“有這個可能。”源輝月放在桌上的手機發出贊同的聲音,通過電話遠程參與了會議的吉永補充說明,“菊池的父親說當初他和那個登山團的人關系很好,菊池妹妹小時候喜歡野外和探險,也參加過他們的活動,團里的其他人都很喜歡她。西野向菊池在學校的朋友確認了,她提過最近遇到了一個以前的長輩,鄰居也證實最近一兩天的確有人來家里找過她。”
源輝月從資料上微微抬眸,“他看到什么了”
“只看到有人從她家里出來,沒注意對方的臉,我們把白駒的照片給他看了,他說不清楚,只覺得照片上的人的確有點眼熟。”
源輝月緩緩收回視線,輕聲呢喃,“眼熟”
“另外,”吉永頓了頓,“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今年年初的時候,您遇到的那起米花市政大樓爆炸案。”
屋內某幾個人同時一頓。
米花市政大樓今年年初倒了血霉撞上了一個偏執狂設計師,就因為它建成后不符合自己的對稱美學,毫不猶豫就想要把整棟大樓炸毀重來。爆炸案發生的時候,源大小姐并不比米花大廈走運多少地,恰好就在那棟大樓里面,最后那枚炸彈都是她親手拆除的。就算是她一向嫌閑事占內存,這幢爆炸案似乎也無論如何不能歸進“閑事”里面。
甚至就算她自己過完就忘了,當時爆炸案的參與度最深的另外經歷者也在現場,幾乎是吉永話音剛落,幾人的注意力立即轉了過去。
櫻組的組長并不是喜歡賣關子的性格,“那起案件的卷宗里提到,在綠臺警察醫院的時候,源小姐已經將幕后的主使是森谷帝二推理出來了,還是松田君你帶人去抓的人。但是到森谷家時,他已經提前逃走了。后續對森谷帝二的審訊中,他承認了自己的確提前收到了消息,但是當時給他通風報信的是個陌生號碼,他也不知道號碼背后是誰。”
“當時在場的警官經過后續調查已經排除了嫌疑,我們后來認為消息應該是在綠臺醫院走漏的。我已經讓人核實過了,那個時候白駒醫生還在綠臺醫院心理科,爆炸案發生當天他正好當值。”
“你認為消息走漏是他干的”松田陣平聽出了言下之意,“他為什么這么做他跟森谷帝二有交情”
“這就不清楚了,”吉永肯定地說,“只不過心理科和當時柯南君所在的病房不在一個樓層,但當天的監控顯示,白駒醫生因為未知原因的確在病房附近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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