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源輝月一頓,偏頭移開了視線,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沒什么,你怎么回來得這么早,出什么意外了”
面前人的目光依舊定定落在她臉上,好一會兒才輕輕一笑,退回了原地。
“的確算是出了一點事故吧,”他用滿不在乎的口吻說,“穴戶理一死了。”
源輝月意外地抬眸,注意力頓時移了過去,“怎么死的”
但緊接著她就想到了什么,“johnaker那邊的人動的手”
“嗯,輝月桑真聰明。”金發青年笑瞇瞇地夸獎,哄小孩子似的,“我們在那棟居民樓底下把那位記者接走的時候,就有一輛車在后頭跟了上來。他的反應比警察還快,應該一開始就是跟著記者先生來的。”
“能夠從你手里殺人,專業人士”
安室透聳肩,“我猜他最開始的想法可能跟我們一樣,原本只是想把那位記者救走,但是發現我們不是警察之后,意識到事不可為,于是選擇了滅口。”
源輝月沉思兩秒,緩緩搖頭,“不,他一開始就是去滅口的。”
“嗯”
“johnaker的那群學生們跟你所在的組織都不一樣,他們沒有同伴這個概念,sychoath只愛自己,他們的字典中根本沒有救人這個行為。”
安室透:“嗯,糾正一下,我們組織也沒有同伴的概念。”
源輝月被哽了一下,面無表情地說,“哦,那你和琴酒算什么,熟悉的陌生人”
“輝月桑,這個說法有點惡心。”金發青年面露無奈地轉移話題,“那他們還要救johnaker”
“因為johnaker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對他們進行精神控制,另外一方面,他手中握有這些人的把柄,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暴露,他們也要把這位老師救出來。”源輝月問,“聽你的意思,穴戶理一以為跟在你們后面的那個人是去救他的”
安室透懶洋洋重新把柜子上的槍拿了下來,邊無聊似的扒拉著上頭的轉輪邊點頭。
她挑了挑眉,“他這么天真嗎”
“是啊,”金發青年嘆氣,遺憾地拖長了聲音,“如果不是他自己激動地爬起來送死,后頭的那個殺手還沒那么容易就一槍命中,還害得我被朗姆罵了一頓。”
然而源輝月并不關心他的工作遭遇,十分冷酷無情,“所以呢,你從他口里問出什么情報了。”
安室透歪了一下頭,“果然,這才是輝月桑你任由我把他帶走的目的啊”
源輝月:“不然呢我沒那個閑工夫去陪他聊天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