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貴迅速點頭,并且神情凝重了幾分,“我剛剛進門的時候接到了若鹿的電話,那輛車似乎對東京都內的監控情況非常熟悉,他們在開出千代田區的時候把人追丟了。”
村志管理官頓時擰起了眉,“熟悉監控專業人士”
專業人士拎著剛從超市買的菜回了家,準確來說是回了源輝月家。
這天是個工作日,源大小姐上班了還沒回來,兩位偵探弟弟也出了門。他嫻熟地在門口輸入指紋密碼進了門,發現家里沒人也沒意外,把剛買的菜挑了一部分出來,沒打算馬上要用的放進冰箱,其余的直接拎去廚房,然后轉頭去了書房拿一份之前放在那里的文件。
路過二樓陽臺時,他不經意掃過外頭的綠植,腳步一頓,又掉轉頭走了過去。
源輝月從他那里打劫來的番茄和西芹都放在一樓的露臺,他原本都已經做好了那些倒霉蔬菜們被她挨個養死的心理準備,沒想到后來來看的時候發現它們郁郁蔥蔥地長得還挺不錯。
根據大小姐以往的戰績和書房里多出來的蔬菜養殖指南,他迅速鎖定了那大概都是柯南小弟弟的功勞。源輝月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養花的習慣,陽臺上的綠植都是他離開后多出來的,以前負責照顧的大概也是其他人,直到柯南來了之后就換成了他。
但這幾天小偵探大概是注意力都在案子上,對其他東西有些忽視。前幾天夜里忽然降了溫,陽臺上一盆綠蘿被冷颼颼吹了好幾天,他走到陽臺的時候就看到它顯而易見沒了精神,連葉片都焉了下來。
安室透在它面前蹲下身,翻開葉子查看了一下它的凍傷情況,又耐心檢查了周圍其他花盆的盆土濕潤程度,正要彎腰把這盆綠蘿挪個位置,就聽到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停在身后。
隨即,有個冰涼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后腦。
青年頭也沒回,繼續手里的動作,一邊無奈地說,“不要在家里玩這么危險的東西啊,輝月桑。”
身后的人一聲輕哼,“你還敢過來。”
安室透搬起那盆綠蘿轉過身,大小姐手里果然拿著把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的槍,型號還挺眼熟,是新南部。他一點也不在意指著自己的槍口,先把綠蘿搬進了玻璃門后的客廳,這才拍了拍指間沾上的浮土,上前一步握著她拿槍的手把人逼到玻璃門上。
“我為什么不敢來”他往前湊了湊盯著她的眼睛輕笑,“輝月桑你連槍的保險都沒開。”
源輝月掀起眼睫看他,表情涼涼地,卻沒有否認地任由他把槍拿走了。
安室透拎著那把警察配槍嫻熟地在指間轉了一圈,一邊好整以暇朝她攤開手,“而且,不是輝月桑你讓我把那位記者先生帶走的嗎”
源輝月:“嘖。”
雖然但是,她不太爽地從口袋里摸出竊聽器放在了他手里。
她面前的金發青年把那枚小巧的金屬元件回收,懶洋洋感嘆,“果然,每次我在你身上放竊聽器你都是知道的,如果真的不想我把人劫走就不會讓我聽到重要情報了。”
“是啊,你真聰明,要給你鼓掌嗎”
他眨了眨眼睛,低頭朝她看來,目光專注。然后不知道發現了什么,一抬手把槍往旁邊柜子上一擱,另一只手伸了過來。
源輝月臉側貼上了一片溫和的溫度,安室透往前一靠,金色碎發錯落在眉宇間,灰藍色的眼瞳溫潤又柔和,像某種脾氣非常好的犬類。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