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內心虔誠的祈禱他親爹還沒收到,但至少他口中的人間慘劇長野縣本部已經感受到了。
但源輝月表示這算什么,“我還沒問他我現在就在警局,周圍全是警察,需不需要擔心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問題,說不定下一個被綁架的人就是我呢”
服部平次“你放過人家吧。”
無論如何,本部長親自督促,無論那位尚未驗明正身的刑事部長閣下是奸是忠,至少縣警這邊的問題暫時是不存在了。
服部撓了撓頭發,“竹田警部是往那個村子的森林方向開吧,進林子的路就一條,等他開進去,如果有車跟在他后頭肯定立即就會被他發現,而且森林里的環境也不方便解救人質。安室先生他們到哪兒了能趕上嗎”
安室透戴的那個尾戒上有定位器,且戒指一直沒還給她,源輝月拿著手機調出雷達畫面正準備查看,耳機中忽然響起竹田冰冷的質問。
“你們誰帶著竊聽器”
她放在屏幕上的手一頓。
“交出來,否則我就開槍了”
“”
空氣中的緊張似乎從線路那頭潮汐般漫了過來,源輝月的眉心緩緩皺了起來。
“我數三聲,三、二、一”
“等等,我帶了。”
是柯南的聲音。
緊接著耳機中傳來一陣呼呼的風聲,幾聲磕碰的動靜過后,車輪滾過地面的響動倏然放大,最后一聲刺耳的電流音貫穿而過。
“滋”
線路斷了,源輝月皺著眉取下耳機,目光沉沉落向手機屏幕,那上面的光點只剩下一個,代表柯南位置的指示點消失了。
服部的聲音有點愕然,“竹田警部怎么會忽然發現有人帶了竊聽器等等,他知道了新聞”
視線緩緩移向會議室,源輝月目光在一張張緊張專注的臉上逡巡而過,眸色有點深,“柯南出聲之前除了虎田繁次誰也不知道他在車上,新聞發出的時間比虎田下車要早,所以他能夠推測出有人在實時監聽車內的動向并且把消息透露給了媒體,姑且不論這個人是誰,竹田正在開車,他沒時間看到新聞做出推理。”
他神通廣大開了天眼還是有某個人把消息告訴了他
她剛想到這里,就見到前方的黑田管理官忽然轉頭,目光銳利地看向警察。
“山枝警官,你剛剛去干什么了”
剛剛離開了一會兒才進門的山枝守的表情白了一下,結結巴巴,“我,我去了一趟洗手間”
沒聽他瞎扯,黑田兵衛直接道,“把他身上的手機搜出來,查通話記錄。”
旁邊幾個刑警一擁而上,不由分說地就把還待辯解的山枝壓了下去。源輝月遠遠往那邊看了幾眼,從山枝警官驟然變得慘白的臉色上就看出了泄密這事是誰干的。
這么多警察在盯著,搜查一課課長和刑事部長全到了,眾目睽睽之下他還敢給竹田警部傳消息,也不知道該不該稱贊一聲忠心耿耿。
她沒什么表情地關上了定位軟件,把手機揣回了兜里,對服部說,“走吧,我們出去。”
“哦。”服部乖乖跟上,一邊有些遲疑,“我們現在怎么辦”
“換個安靜點的地方,”源輝月隨手拉開會議室大門,淡淡地說,“然后等著竹田給我打電話。”
“啊”
逼著柯南交出了身上的竊聽設備扔出窗外之后,竹田斜視向身側女人的目光宛如淬了毒,“你找的媒體”
虎田由衣的神色有一點困惑,但很快平復下來,“我說不是你也不信吧。”
“不是你還能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