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弦默默掏出了靈米袋子,又喂了十斤靈米后終于拿到了那張鶴引符。
鶴引符內是關于太白一脈的介紹和拜師流程等內容,按照正常的儀式,她需要騎鶴繞三峰一湖飛一圈,最后返回鳳棲臺等一位愿意收她為徒的師父。以前都是弟子一起入門,一起乘鶴飛天,一起等分配師父,場面看起來就極為壯觀。
現在她一個人,這些流程能省則省,畢竟那只胖鶴吃一口動一下,簡直是個神坑。許則師兄說它一天三十斤靈米,應該不至于糊弄她。
如今看來,這鶴鬼精鬼精的,看她修為低出入離不開鶴,借機漲價。
“不遵守儀式有無懲罰”鶴引符上沒寫,沒寫就不管了。游覽諸峰的路線通通劃掉
拜師什么的也不急,秦七弦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傳道閣該怎么去,挑選功法有無限制。系統的一鍵修煉還有條件,她還不知道需要些什么修煉資源,三天內能不能湊齊呢
她快速一覽,在鶴引符下端找到了相關信息,在發現新人弟子進入傳道閣有一次免費挑選功法的機會后,秦七弦立刻道“走,去傳道閣。”
毓秀峰,斷水林。
一道瀑布從高空直墜,落到半空時卻突兀消失,仿佛被一刀斬斷。瀑布下方有一處園林,亭臺樓閣立于葳蕤草木之間,奇山異石點綴其中,清幽雅致,環境宜人。
白執鶴正在給鶴梳羽毛,他面前坐著個穿著寬松道袍的圓臉少女,少女身后還有一黑衣青年懶洋洋地靠樹站著,一雙眼睛瞇著,好似站著都能睡著。
“師兄,新來的那人到底怎樣”少女心急,偏偏白執鶴一點兒不急,仍是慢吞吞地梳著鶴羽。
“師兄”
白執鶴瞥她一眼,“怡寧,戒躁。”說罷,屈指一彈,指尖靈氣勾勒出一個靜字符,落在了阮怡寧身上。
“啊”阮怡寧扎起馬步,雙手舉過頭頂才堪堪托舉起那個靜字符,此刻她身體都膨脹了一圈,四肢鼓起的肌肉更是將衣服都撐得滿滿當當,魁梧的身軀配上一張可愛的圓臉,反差巨大。
阮怡寧咬緊了牙,她不敢再開口說話,一旦張嘴泄氣,靜字符能直接將她砸地上。
白執鶴仍耐著性子給靈鶴梳毛。
等將白緋每一片羽毛都梳理整齊后,他還給它涂抹上特制的精油,保證羽毛油光水滑、香氣飄飄。
阮怡寧臉漲得通紅,雙腿和雙手都開始打顫。
就在她即將堅持不住時,白執鶴在白緋脖頸上系了個紅色蝴蝶結,將下垂的流蘇都梳得根根分明后才道“平平無奇。”
靜字符消失,阮怡寧滿頭大汗地撐著雙腿站穩,喘著粗氣道“啊可我聽說,是太上老祖下的命令,讓她來御獸峰,還要她參加明年的藏劍秘境”
她說話時身體也隨之縮小了一圈兒,衣服更顯寬大,宛如竹竿兒外套了個大麻袋。“平平無奇的話,其他人哪肯服氣誰也不想被她頂掉名額呀”
白執鶴皺眉道“入藏劍秘境修士,必須筑基。以她的資質,一年筑基,難于登天。”
“那誰收她入門,就得投入大量的資源,且投入了也不一定能進階,那她豈不是個”
白執鶴點點頭,“燙手山芋。”
老祖張張嘴,底下人跑斷腿。他要培養秦七弦,卻又不給任何資源,現在太白一脈誰收了秦七弦,就得負責將其在一年內堆到筑基期讓她入秘境,若她資質好也就罷了,偏偏她各方面平平,這就是個大麻煩。
“師兄你說她最后會拜在誰門下”
白執鶴抬頭,瞥向樹下。
阮怡寧跟著看過去,驚道“涂黑子要多個師妹了”
涂檀的師父出了名的酒鬼和懶鬼,別人門下弟子三千,她就只收了涂檀一個,就一個弟子都不肯好好帶,完全是師父領進門,不管也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