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則詳細介紹了一下太白一脈弟子平日里的靈石開銷。
秦七弦聽得目瞪口呆,心中直呼我屮原來真的有走路、呼吸都要錢的地方
“靈霄七脈,對弟子身家要求最高的就是咱們太白一脈,用脈主的話說,沒錢怎么養得好靈獸總不能讓靈獸跟著你喝西北風”他也沒想到,這個新入門的師妹居然是個窮鬼,不過見她說起自己囊中羞澀時也表情自然目光坦蕩,想來也是一時之困,此刻若是雪中送炭與之交好,定然穩賺不賠。
只是如何示好也是個問題,瞧著師妹這一臉正氣不卑不亢的模樣,想必也不愿接受旁人的施舍,借錢必然太唐突了。
有了,許則眼睛一亮,主動道“以師妹的潛力,想必日后就能契約到合適的靈獸,這樣,我們鶴苑有只靈鶴租用不需要靈石,你只需負責它吃喝就好。”
許則從架子上取下個灰撲撲的鶴哨,“它叫小胖,實力也不錯,缺點就是太能吃了,好在不挑食,靈米、靈石、靈草、只要有靈氣的東西它都吃。”
許則指尖彈出一縷靈氣落于鶴哨上,片刻后,就見一只又大又肥、壯似鴕鳥的家伙噠噠噠地從遠處跑了過來,它在秦七弦面前剎住,伸出腦袋在她身上嗅來嗅去。
秦七弦注意到這只鶴脖頸、翅膀、腿上都有傷,有些奇怪地道“它傷得不輕呀。”
許則“它天天跟其他靈鶴打架,連紅頂仙鶴的鶴食都敢偷摸啄一口,受傷是常有的事。不過你放心,只要讓它吃個三分飽,它就能老老實實聽話干活。”
他說這話的時候,旁邊的胖鶴連連點頭,顯然聽得懂許則的話。
秦七弦“三分飽是多少”
許則猶豫了一下,說了個大概,“二十斤靈米吧。”
旁邊的胖鶴還不太滿意,嘎嘎嘎地叫了三聲。明明是只鶴,叫聲居然跟鴨子差不多,實在是沒有半點兒仙氣。
許則無奈笑了一下,“它說三十斤。”
秦七弦原本覺得自己靈米還剩不少,如今一看,也就夠養這胖鳥十來天。但太白一脈對她這樣的窮鬼不友好,很多地方走路都到不了,要不就得花靈石傳送,必須得有只靈鶴代步。
她點點頭,“那就它了,多謝師兄指點。”接過鶴哨,秦七弦本想騎鶴去棲鳳臺,奈何胖鳥不同意,非得先吃了靈米再干活。
秦七弦只能先喂了它三十斤靈米,等它吃完后,秦七弦才成功爬上了鶴背。
“師兄,告辭”
“師妹,慢走不送。”
等送走秦七弦,許則長舒口氣。
樹上的靈鶴也紛紛引頸高歌,聲如雷動,“那死胖子終于走了”
“好了好了,別叫了,要是它聽到回頭找你們。”
話音剛落,樹上靈鶴齊齊收聲,安靜得可聞針落。
許則笑瞇瞇地重新坐回樹下,一臉愜意地泡起了茶。這次既跟新人賣了個好,又解決了鶴苑的老大難,他總算可以清凈幾天了。
鳳棲臺是一座懸浮于空中的高臺,底下并無任何支撐,遠遠看去就上天上一片鳳凰形狀的云。
云在風中緩緩流動,使得鳳凰羽翼時而舒展時而收攏,就仿佛鳳凰在振翅高飛。
秦七弦坐在胖鶴身上,小腿又開始麻癢。好在胖鶴速度很快,不多時就落在了鳳棲臺上,宛如秤砣落地,將高臺都砸得哐當一聲響。
落地后,胖鶴又從旁邊的云樹上叼了張黃符下來,想來就是鶴引符了。
秦七弦伸手要去接,孰料那鶴直接搖頭,還后退幾步,又抬起一只腳指自己的肚子,分明在說“給吃的,否則不給鶴引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