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是出了名的有錢,每日喝的酒都是醉仙釀,這些年喝的酒錢都夠維持一峰運轉了。因此這次秦七弦十有八、九會被強行安排到涂檀師父門下。
阮怡寧“涂檀,你要多個師妹了”
樹下打盹兒的涂檀眼皮微抬,打了個哈欠后又垂下頭繼續站著睡覺。
阮怡寧低罵了一聲,“懶蟲。”接著又問“那師兄你為什么要幫她鶴苑那家伙慣會見風使舵、你要不帶秦七弦過去,她肯定會被刁難。”阮怡寧就想知道,現在秦七弦被刁難的話,宗門那些人會怎么處理。
有人探探路也挺好的。
白執鶴沒答話。
一旁的阮怡寧心如貓抓,越猜越離譜,最后瞪大眼睛,驚呼道“難不成不會吧”天天只知道玩鳥的男人終于對女人動了心
白執鶴看向正在水池里玩魚的灰鶴,倏忽展顏一笑“她管緋緋叫師姐。”
阮怡寧翻了個白眼,嘀咕一聲“嘁,鶴奴”
御獸峰主殿正廳,太白一脈的長老們圍坐于長桌邊議事,大家正商討正事爭執不休呢,角落傳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幾次三番下來,脈主關就不得抬手示意大家暫停,并皺著眉頭看向坐在最末尾的白衣女子。
關就“孤懸燈,別喝了。”
孤懸燈側趴在案幾上,頭枕著個酒葫蘆,手里還拿了個葫蘆,這會兒正往嘴里灌酒。她一身素白,臉頰酡紅,雙目霧氣朦朧,眼神迷離得很。
被點了名的孤懸燈又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酒,接著才瞇著眼道“我喝我的,你們商量你們的,不用管我。”
她右側中年男子冷哼一聲,“你是不是想喝醉了不去接人”
孤懸燈將手里的酒葫蘆往前一砸,打著響亮的酒嗝“我孤懸燈落子無悔”
她那酒葫蘆內飛出顆黑棋,飛射向前方。
中年男子根本沒料到她會突然出手,直接被砸個正著,額頭腫起大包
他怒喝一聲“孤懸燈”
孤懸燈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看著中年男子道“蒲雙,砸你又如何有本事你,砸回來,把我砸暈,正,正好。”
說著,竟是一幅要躺下的樣子。
眾人心驚,醉仙釀真喝醉的話醉上三年五載都是常事,這個時候可不能讓她借酒醉躲過去。
一人立刻施以清風訣,一人迅速輔以凝神法訣、一人施展冰雪劍意大家各顯神通,全力為孤懸燈解酒
孤懸燈搖搖晃晃地走出大殿,手一招,喚來一只雪白銀狐,跨上去后就摟住狐貍脖子說“去鳳棲臺。”
不就是收個徒弟么。
又不是沒收過。
收了給
大徒弟帶。
大徒弟叫什么來著孤懸燈甩了甩頭,算了,醉了,醉了,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