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蘿慌亂地擦了擦臉頰,腦袋一團混亂,她往后看,那惡心的羊男已經消失了,是跟丟了,還是
她不敢細想,轉頭看向精靈,好奇問“你你怎么在這”
精靈沒說話,他的眼睛比月光還要亮,透綠中閃著絲一樣的金,像是黑夜中燃燒的磷火,散發著一種妖異的光。
女孩沒有察覺絲毫不對,她看到的是一張美麗又熟悉的臉孔,這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先前對性別的戒備變得無比渺小,蒔蘿輕輕拉起精靈的手“你是來找我的吧”
女巫會保護她的精靈黑夜的森林不安全,再加上神出鬼沒的狼人,她們必須找地方撐過今晚,等待黎明。
月女巫抬頭看向夜空中的明月,它就像一面干凈的鏡子,為她忠誠地反射森林中的一切。順著青苔濕漉漉的痕跡,它們在月光下宛如凝結的碎冰,果然沒多久,蒔蘿就聽到了水聲,苔綠色的嶙石勾回著一條銀光粼粼的小溪。
“狼鼻子靠近水會失靈,跟著我,我知道怎么做。”
沒有屋子,沒有安柏,葛妮絲的愿望實現了,蒔蘿想正好就用這次證明對方是錯的。
“好,先來做一些防狼措施吧”獵人從不正面對決獵物,更何況是刀槍不入的狼人。
蒔蘿在河岸邊找到幾棵梣樹,樹岔上有蜘蛛結著細密閃亮的銀網,夜晚的凝露如珍珠般點綴女神的權杖。蒔蘿看了幾眼就趕忙低下頭,她在樹干上用鹽筆刻了簡單的守護符,祈求森林的庇護。
月女巫對蘋果樹的精靈解釋“梣樹是自然女神的象征,如果狼人來,希望它在這里跌個狗吃屎。”
她掏出一面不過拳頭大的小銀鏡,是米達女士的禮物。蒔蘿不舍得摸了摸,用布巾包好,然后狠狠對著石頭一砸,接著攤開布,將細小的銀色碎片圍著附近的灘土撒一圈。
“狼人怕銀,雖然傷不了它,但還是能扎痛它的腳,痛死它最好,我們就可以捉緊時間逃跑。”
現在只剩最后一件事,蒔蘿找了一處干凈的地方放下藥柜,她拉著精靈滔滔不絕,雖然對方不會回話,但就像肉桂和臟臟包陪伴在身邊,她就是覺得安心自在,就像回到家一樣。
“迷迭香,麝香,月光草和白鼠尾草一丁點蒔蘿,嘿嘿,沒錯,就是我的名字。這些草藥都會散發狼人討厭的味道,你要認清楚了喔。然后我們把布巾把這些草藥混在一起打上結,香包就好了包準臭死那些狼人。”
精靈睜著一雙澄亮的碧眸,沉默地旁觀一切,蒔蘿看他天真無知的樣子,便揮揮手“來,你也來試試”
“不,要。”
一個清晰稚嫩的聲音打斷她,蒔蘿以為自己聽錯了。
濕土在眼前飛濺開來,她趕忙眨眨眼睛,只見那純良無害的精靈用五根手指抓入濕土,飛快將所有藥草扒進土底,像是要毀尸滅跡一樣。
蒔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