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小姑娘妳跑不過我的,勸你還是自己上來。放心,我不會傷害妳,妳可以騎著我,我會帶妳回洞穴,等妳同意做我的妻子,我再送妳回去”
“走開”
女孩沒命地狂奔,山羊的笑聲似遠似近,他在戲耍她。
蒔蘿大聲呼喊著每個人的名字,從安柏、克麗緹娜、葛妮絲甚至是維拉妮卡。
芬利笑著說“妳以為在念咒語啊,喊誰誰就會出現”
蒔蘿近乎能聽到羊男近在耳邊的喘息聲,她忍著惡心和恐懼,回他一個微笑道“當然了,你猜猜狼人會不會聽到我的聲音呢喔,應該說皮行者,你這頭好色的山羊能活到現在其實有一個主要的原因,那就是皮行者最愛的獵物是人類。”
小女巫的話語就是最狠毒的咒語,蒔蘿的確捉住這些森林民恐懼的根源,她聽到芬利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我想它應該已經聽到了,畢竟就像你說的,我身上充滿蘋果香氣。”
蒔蘿想象,此時的自己就像圣誕小豬含著一顆蘋果,天啊,真美味,請狼人快過來享用笨女巫釀蘋果兼烤全羊大餐。
趁著身后的腳步一頓,蒔蘿加緊步伐,繼續大喊她所知道所有的名字“波比小姐、肉桂”
“吵死了給我閉嘴給我閉嘴”芬利的腳蹄用力跺向地面。
女孩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肺部就像漏水的牛皮酒囊。蒔蘿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大喊剩下的名字“臟臟包”
“我說妳給我閉”
聲音戛然而止,然后像是有什么東西被重重摔落,背后陷入一片死寂,蒔蘿沒有停下腳步。
她繼續麻木地動著雙腿,像一只不知疲憊的兔子,腦袋嗡嗡作響,有什么東西尖叫著讓她向前跑。
不要回頭,不要害怕向著月光跑蒔蘿感覺臉頰的淚水干了又濕濕了又干。
她用力揮開擋路的樹枝,銀藍色的月光涌入眼底,同時她也看到了一個人影金發碧眼,光輝昳麗是安柏
蒔蘿眼前一片模糊,她哭著擁抱她。
“妳來找我了妳來找我了”
安柏沒有出聲,任由女孩歇斯底里地哭泣。不知多久,蒔蘿慢慢鎮定下來,她試著擦干眼淚,突然一股溫熱的氣息輕呵皮膚。
不是女士,蒔蘿眨眨眼睛,金發如瀑的精靈有著纖麗少女的面容,他輕吻著她的臉頰,像是要為她舔去淚水,
“啊”蒔蘿想也不想推開他,她已經知道對方不是什么可以同床共枕的長發公主,這是一個精靈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