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蘿想自己可以讓安柏重溫快樂,也能讓小女巫們從暴雨的狩獵中回來取暖,當然,除了維拉妮卡,誰都可以享用,包括臟臟包。蘋果的魔藥會融化他的爪牙,天曉得她有多想再次擁抱狗狗溫暖的皮毛入睡。
月女巫放下裙兜的藥草,她踮起腳尖,試著去抓離自己頭頂最近的一顆蘋果,卻像憑空捉著樹梢上的圓月一樣,不管怎么伸手就是勾不到。
一個女巫會怎么做呢蒔蘿確定四下無人,才輕聲喚起精靈,她曾經看到安柏叫醒橡樹木的精靈,讓無數橡果像下小雨一樣掉落。
若是維拉妮卡在,肯定又要嘲笑自己不自量力了。女孩沒抱什么希望。
喀擦,蘋果掉了下來
蒔蘿受寵若驚地接住,她立刻抬起頭試著尋找蘋果樹的精靈。濃密的樹蔭里似乎趴伏著漆黑的影子,蒔蘿看到一雙綠瑩瑩的眼睛對自己眨了眨。
米勒谷只有兩雙綠眼睛,一個是安柏,另一個是
“波比小姐”是安柏派你來守護我嗎
“波比小姐”沒說話,月光照耀的樹枝鍍著一層閃亮的銀漆,漫頂的蘋果像是一顆顆裹在黑絲絨中的紅寶石,高不可及,卻見最為粗壯的樹枝突然被應聲折斷,又是數顆蘋果滾落在女孩腳邊。
女孩心一跳,那不是大胖橘貓。
她謹慎地向后退幾步,完全退開樹蔭壟罩的陰影,再下一步,圓月明亮如鏡,為她照出清晰的答案。
蒔蘿張著嘴說不出話精靈真的來了。
濕漉漉的頭發濃密垂長,就像砂金色的絲綢裹著白皙的肌膚,那也是那家伙全身唯一的遮蓋。蘋果樹的“精靈”正攀附在樹干上,像是一只失去翅膀和聲音的蟬,可惡的暴雨害“他”濕透了,從發絲到睫毛都綴滿晶瑩的小珍珠,充盈著一種楚楚可憐的狼狽感,
“精靈”眨眨眼睛,似乎想甩開睫毛上的雨露,翠綠的眼瞳彷佛吸足了艷夏的光,毫無疑問,因為精靈誕生自女巫的靈感,而他誕生自安柏的蘋果樹。
女孩下意識摸了摸頸口的銀墜子,一點懷疑也沒有了。
“你、你好,我叫蒔蘿,正、正是我召喚你而來。”蒔蘿故作鎮定,她挺起胸膛,努力想展現一個月女巫的風范
又是幾顆蘋果滾到腳邊,蒔蘿趕忙把精靈的禮物撿起來。
她可不能留下一個貪心人類的印象。“這些就夠了,謝謝你的饋贈,你愿意下來和我一起享用烤蘋果和燉蘑菇湯嗎”
金發碧眼的精靈歪歪腦袋,模樣無辜又可憐,蒔蘿正思索著精靈語該不會是未來的高階課程,突然看到對方準備張嘴,她立刻屏氣凝神,試圖捕捉住傳說中融入微風細雨的歌聲。
赤身美麗的精靈瞇起貓一樣的碧眸,他微微翹起嘴唇,像是對月亮索吻一般
“嗷嗚”
蒔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