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首在對方肩膀,沉迷地聞著少女身上明媚鮮活的氣息,那是米勒谷的野玫瑰香氣,也是克麗緹娜最愛用的藥草之一,還是家的味道。
雖然看不到臉,但克麗緹娜的聲音明顯上揚“許久不見了,蒔蘿,妳給我好大的驚喜,害我一整個早上忙得團團轉的貴客原來是妳。”
大白鵝也認得克麗緹娜,牠在她腳下拍拍翅膀,克麗緹娜立刻想到什么,隨即從兜里掏出一團小東西。
“奧斯陸,去和蕪菁打招呼。”
彩羽鸚鵡迅速跳在主人肩上,一邊整理亂七八糟的羽毛,一邊粗聲喊著“粗魯粗魯”
克麗緹娜不以為意回嘴“抱歉喔,外面有一整個圣堂的圣道士,如果我是其中一個,一只帶著會說話的鸚鵡的女孩看起來就很可疑,我會把她們一起做成烤女巫和烤小鳥。”
“烤提娜烤提娜”
“喔,閉嘴吧你,今晚的燉乳鴿湯是我料理的,我隨時可以換成燉鸚鵡湯。”
蒔蘿和大白鵝就這樣看著另一組人鳥開始你一言我一句吵起來,。
在克麗緹娜一把捉住奧斯陸,準備要拔牠屁股上的彩羽時,蒔蘿趕在慘劇前出聲阻止“好了,克麗緹娜,我完全認不出妳,妳隱藏得很好。”
鸚鵡趁機掙脫,啪啪幾聲跳到地窖的木梁上,嘴里臟話連篇。
蒔蘿還沒來得及多說幾句,就被克麗緹娜一把捉住按在墻上,一副要嚴刑拷問的樣子。
“還沒來得說妳,我的天哪妳是怎么做到的大搖大擺走進來,還讓夫人把妳奉為座上賓”
“說來話長。”
“那就慢慢說吧。”
克麗緹娜揭開侍女提籃上的亞麻布,從里面拿出兩瓶蜜果酒,剛好一人一瓶,另外有一大塊用草紙包起來的新鮮白奶酪。
美味的奶酪和清甜的蜜果驅散了蒔蘿之前的不適感,兩個身處異鄉的小女巫坐在灰塵遍布的廢棄地窖,氣氛隨著果酒的香氣越發輕松愜意起來。
“妳說妳是在宴會上被奧雅綁走的”克麗緹娜不敢置信。
“妳們都沒有人發現我不見嗎”蒔蘿更驚訝對方的反應。
“不,海蓮娜有向我問妳去哪哩,過沒多久宴會結束,我聽到安柏女士說已經替妳送行了,她說妳怕道別時哭成花貓,所以自己一個人先走了。”
安柏蒔蘿吞下口中的酒,香醇溫厚的液體泌入人心,盡管在意料之中,她依然感到了發自體內的暖意。
是阿,這樣的安柏怎么可能會對她下詛咒,甚至抹去她的記憶呢
克麗緹娜好奇問“奧雅為什么要綁架妳”
蒔蘿輕描淡寫“她希望我能放棄狩獵改變信仰,我罵了她一臉,要她滾。”
“妳應該給她一拳。”克麗緹娜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