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蘿默默幻想那一幕,那可比干完一整桶蜜果酒還要暢快。
鸚鵡啪啪幾聲飛落下來,空中滑過一圈漂亮的彩羽,牠恰好停在大白鵝身上,一彩一白,模樣很是逗趣。
“提娜,妳記得以前我闖過一個禍,就是養過一只叫肉桂的小狗嗎”
克麗緹娜皺眉想了下“肉桂喔,那只還沒戒奶的狗,妳還跑去村子家偷擠牛乳,我和貝姬都看到了,還偷偷給妳打掩護。”
“妳還記得”蒔蘿不知為什么松了一口氣。連克麗緹娜都記得,是阿,一只還要喝奶的小狗怎么可能是狼人。
克麗緹娜沒注意到她的異常,自顧自道“說實話,我挺想養一頭卡奧沃爾森的獵狼犬,這里不是谷外,我們要和狼人拼命,老規矩只會害我們送命。”
蒔蘿耳朵一豎“妳來這里是因為狼人”
她心中打著響鼓,該死的運氣,隨便走哪都可能一腳踏入狼窩。
克麗緹娜沒有立刻回答,她放下酒瓶,緩過一口氣才開口“其實是一些私事。”
蒔蘿摸不著頭緒,就聽她下一句“我想找我的生父。”
也許是酒精的影響,女孩毫不避諱,甚至是異常平靜敘述“女士告訴我那個家的位置,我到了之后才發現那里早在十五年前就被燒成廢墟,還死了一個可憐的寡婦。”
她語氣異常堅定“等我找到他,我要咒死他。”
蒔蘿嘆一口氣,摟過她的肩膀,不過想到萊斯特夫人,還是忍不住問“是萊斯特家嗎”
“不知道,我只能沿著河岸去找,萊斯特是第五個了,我對那個家的記憶不多該死的我只記得那個家徽的顏色,但峻麗河有上百個王室和數不清的貴族,成千上百個家徽,到處都是同樣的顏色甚至是圖樣。”
克麗緹娜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卷皺巴巴的羊皮紙。
她苦笑道“這是今晚宴會的客人名單,現在我得吞下這張長到膝蓋的紙,里面的家族、勛章,甚至是私生子,我得去給他們端茶倒水,如果不小心冒犯到哪怕是其中一個高貴的私生子,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蒔蘿看不得她那樣強顏歡笑,便提議“妳可以待在我身邊,我去和萊斯特夫人說,我需要一個助手,我們可以從高位看哪一個人比較可疑。”
克麗緹娜立刻如獲大赦,她丟掉羊皮紙,就像一只受傷想尋求安慰的動物,迅速鉆入蒔蘿懷里。
蒔蘿偷偷藏起那張羊皮紙,如果里面真的有克麗緹娜的生父,她相信對方絕對會毫不猶豫在酒杯投毒,在那之后等待少女的不會是光輝的女神殿,只會是眾目睽睽下的絞架。
蒔蘿無意間掃了一眼那墨漬斑斕的紙,眼神突然在一處凝固,鮮艷的紅墨刺痛了眼睛。
那是一只被寶劍刺穿的狼首,底下是一道華麗繾綣的字體霍爾卓格。
問題是哪個霍爾卓格
作者有話要說去看牙醫又蛀牙了,奶茶決定從今以后戒含糖飲料,對,改筆名叫溫開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