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做小吏,有了政績之后就能往上升官女孩子總是更難些,可你要是往后退了,那你后面那些女孩子就會更難了好好做官吏,別害怕,要是有人欺負你就給我寫信,我可是黑石子,整個河內沒人敢欺負我的人。”
趙不息嘴叭叭的安慰。
環擦干了眼淚,不再哭了。
“好啦,你們出去之后都好好干,不要丟為師的臉,要是有人欺負你們就給你們的師兄弟師姐妹們寫信,咱們黑石這么多人難道抱團起來還怕別人嗎要是遇到硬茬子就給我寫信,我可是賢人黑石子,整個河內郡沒有人不尊重我”
在趙不息的叮囑后,一行感動的淚眼汪汪的人坐上了馬車,沿著新修的馳道往郡城去了。
他們將在那里接受考核,然后被分配到河內郡下屬的不同縣中擔任小吏。
趙不息站在他們身后,望著越來越小的馬車的背影,嘆了口氣。
“兒行千里母擔憂啊。”
看完了全程的范增“”
“你不是才十一歲這怎么就成兒行千里母擔憂了”范增嘴角抽搐,絲毫不能理解趙不息的腦回路。
陳平此時站了出來,輕聲道“主君不必太過掛念,這些孩子不過是到其他縣中擔任小吏罷了,每年過年還是能回到懷縣過年的。”
說著,陳平還仿佛若無其事一樣將視線在范增身上迅速滑過,“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想必這個道理不是誰都懂的。”
范增瞪了陳平一眼,氣哼哼轉過了身,眼不見為凈。
不知為何,范增覺得他和陳平似乎天生不對付一樣,他看到陳平那副諂媚的嘴臉就覺得生氣,身為門客怎能整日只想著討主君歡心而不想著助主君成大事呢。
而陳平,也總是時不時就出聲諷刺范增,他認為一個俘虜能被留下一條小命就該感恩戴德了,范增還敢對他家主君整日吹胡子瞪眼簡直就是大不敬。
對此,趙不息也不知道陳平會和范增互相看不順眼她只能歸結為大概是命運吧。
畢竟史上的范增就是中了陳平的離間計被項羽懷疑而心灰意冷離開死在半路上的。
在開完了會之后陳平就離開了,現在陳平正在懷縣擔任縣丞,明面上的縣令是陳長,可陳長并不管多少事,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是陳平在做。
趙不息本來想去山中的研究所看一看,可范增卻一直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后。
“先生為何一直跟著我呢你的賬算完了嗎,算不完賬可是沒工錢的,沒工錢你就沒飯吃。”趙不息轉過身,無奈道。
范增風輕云淡道“黑石子這一下就教出了數十個弟子去往各縣擔任小吏啊。”
趙不息看了范增一眼,揮揮手示意他跟著自己,領著范增進了自己的書房,二人對坐在桌案兩側。
“您的學堂中已經有了數百弟子,他們都稱呼您為老師。”范增率先開口,“我曾在典籍中看到過,昔日我儒家的圣人孔子,就有三千弟子,桃李滿天下,您這是在做和圣人一樣的事情啊。”
趙不息平靜道“我怎么能和圣人相提并論呢,孔子教出了三千熟讀詩書和精通君子六藝的弟子,其中有七十二位留名后世的大賢,而我,只是掛個名頭教導黑石的人粗略識字罷了,哪里稱得上教授他們學問呢。”
范增胸有成竹,他既然問出口,那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孔子教出來的學生是大賢,可您教出來的學生卻都進入各地官府為官吏了啊黑石學堂的弟子,會源源不斷的遍布河內郡,只需要三年,您的弟子就能將河內郡所有的職位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