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珠飛來一個無奈的眼神,根本沒有理會太子的話,在他除去了身上的外衫,只剩下素白的里衣時,他的手摁在太子的肩膀上,將他往后推,倒在了床上。
青年上了床,岔開雙腿,坐在了太子的腰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讓我猜猜,殿下更喜歡哪種”
賈珠歪著腦袋冥思苦想了一會,他試圖回憶在夢中曾經見到的某些畫面,“好吧,你更喜歡做上面那個。”
“什么”
“也不是不行。”
賈珠皺了皺眉,哪怕他們兩人已經吐露了心聲,可他也的確從未細思過這些事。如今走到這一步,賈珠倒是有些后悔之前的回避,要是在閑暇之余多多鉆研一下,也不至于到這個時候有些手忙腳亂。
可他絕不能夠讓太子瞧出來他心里的慌張。
因為那破系統,直到方才才在他的腦子里尖銳地嗶嗶嗶起來。
“如果太子的黑化值一直保持在百分百的狀態,能否勞煩你提前告知我,存有危險,而不是在如此倉皇的狀態下叫我知道”
就在須臾前,賈珠咬牙切齒對系統開口。
當然。
太子的情緒如此暴躁奇怪,又怎不是受到了影響呢
呵。
賈珠不僅是對太子生氣,更是對系統憤怒。
既然這系統本該有所作為,卻沒有做到,險些讓太子長期處在這個狀態下,那這系統又有什么用
是系統失誤。系統呆板的話,似乎還透著一絲歉意,系統判斷的標準有些刻板,由于從前太子受到影響時并未失控過,這令系統在綜合以往的評價時出現了差錯。
賈珠不想聽系統這樣的廢話。
尤其是在現在的處境下。
太子的雙手抓住了賈珠的腰,相比較他剛才比比叨叨的那些話,少年緊握住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好像是要將他強行壓制在身上,不叫他有離開的可能。
“阿珠,你在做什么”
那目光逡巡著,就好似一把尖銳的刀在剖開任何阻礙物,叫他的皮膚都感覺到了尖銳的痛意,不由自主緊繃了起來。
賈珠分開在兩邊的腿也動了動,好似是感覺到了危險,想要并起來,可是這樣反倒是更用力夾住了太子的側腰。
“太子覺得我在做什么”
賈珠皺著眉,在心里認真的思考完下一步要怎么做之后,手已經挪到了后面去。
“你不能”太子苦惱地嘆息。
可是從他的眼神里,卻半點都看不出他困擾的模樣,硬要說,那更像是貪婪的怪物在舔食著每一寸皮膚。
“為何不能”賈珠的眼神冷颼颼地刮過太子,“我從前不問你那些夢,可眼下來看太子似乎有些偏頗。處理完這件事之后,太子可該好好將沒說完的那些事,好好說上一說。”
太子喉嚨干燥,他只覺得好像渾身都要燒起來,盡管他沒有看到賈珠的動作,卻從衣料的窸窸窣窣聲中感覺到了什么。
“你不能這么做。”太子感覺自己的聲音好像是從天外來,隔著一層朦朦朧朧,都不知在胡言亂語些什么,“這并不能解決問題。”
賈珠的眼角微紅,這或許是因為他在進行的動作,也許是因為他們如今的姿勢,他悶哼了一聲,有些微微喘氣。
“這的確不能解決什么。”可是他的聲音還是有些冷冰冰,因為賈珠還在生氣,“但我想這么做。”
賈珠原本撐在身邊的那只手往上挪,摁住了太子想要起來的動作,那猛地發力將人牢牢壓在了床上。
“在我做完之前,允礽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這里。”
青年道,“然后,看著我。”
水聲。
黏黏糊糊的,有些奇怪的,透著曖昧的響聲在寂靜的殿內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