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想傷害你。”太子暴躁地蹂躪自己的頭發,“你難道沒發現孤變得越來越不可控”
“沒有。”
賈珠平靜地說道“不管殿下想暗示什么,我的回答都是沒有。”
“我沒有暗示。”太子翻身坐了起來,“方才在王府上,在那該死的臭小鬼抓到玉佩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青年背著手,站在一步之遙的位置,盯著太子的雙眼,漆黑幽暗的眼神里帶著暴戾的情緒,可這對青年來說,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請,”賈珠側耳,“我在聽。”
“孤在想,若是這玉佩的碎片劃在你的身上,該是如何絕妙的場景去深思那血跡蜿蜒而下會叫人多么興奮”
他想要撕裂他,挖出他藏在皮肉下的鮮活,那顆心臟,那些溫暖的鮮血鋪撒開,沐浴在他身上,仿佛也融化在一起。
那種欲望突然翻涌上來時,讓太子都感覺到一絲恐懼。
什么都好,但絕對不該是這樣。
他不該想象著傷害青年的愉悅,他不該擁有那種可怕的念頭太子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會有多么殘酷的念頭。
若有朝一日,他真控制不住自己,去實踐了,又該如何
從未有過的恐懼,在方才那一瞬間,令太子如墜深窟。
他想起了夢中的青年。
被他折磨得支離破碎,清亮的眼眸里充滿著恨意。
恨意的確是能夠讓人永恒記住的辦法。
他清楚以青年這樣的為人,一旦他真的恨上什么人,那必定是他做了無比殘酷可怕之事。
可是讓青年恨他的這個念頭,同樣讓太子擁有著愉悅的暢快。
那將是矢志不渝,不可改變的情感。
太子的雙手握緊拳頭,放在了膝蓋上。好像這樣,就能夠克制他的沖動。
在他緊閉著雙眼,不愿意去看賈珠的時候。一雙溫柔的手,從他的臉頰撫摸到他的肩膀,然后不輕不重地捏了兩下,好像是示意他放松下來。
“我有時在想”
賈珠輕柔地說,“殿下到底是否真的,如自己所說真是那么壞心眼的人”
壞心眼
太子只想大笑出聲。
不管用怎樣的形容都好,可這般普通的話,可完全不足以概括那些殘暴的念頭。
那只手還在繼續往下,最終落到了太子的胳膊上,青年的力氣施加,而后用力將太子從軟榻上拖起來。而后賈珠走到太子的身后,推著他的后背,以一種輕柔又堅定的力道,把他帶到了寢宮內,床就在他們兩人的跟前。
“阿珠”
賈珠沒有理會太子的困惑,將太子推到床上之后語氣平靜開口,“在這坐著。”
太子茫然地聽著賈珠又走出去,隱隱約約聽到他似乎在和門外的大太監吩咐著什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重新走回來。
“我告知玉柱兒,除非皇上召見,不然天塌下來都不許理會,這寢宮內發生的任何事。”
太子本該為賈珠那篤定的語氣感到奇怪,可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另外一副,讓他恍惚在夢中的場景。
青年正在寬衣解帶。
當他的手要解開腰帶的時候,太子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這是在做什么”
賈珠漫不經心地說道“太子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在脫衣服。”
太子口干舌燥,“不你對,為何要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