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秦少尚也是這般,他撓著臉憋了一會,到底是沒憋出來個什么好鳥,尷尬地說道“總而言之,我聽說你家里人開始給你相看人家了,你需得記住,一定要選自己喜歡的。”
賈珠淡淡說道“都是盲婚啞嫁,怎會知道對方的脾性”
“哎哎呀,這種事肯定不會只看一次
,是得互相接觸下來,兩家才可能真的將事情定下來。這期間你只要找上一二次機會去探探便可,最起碼要知道人家長什么模樣罷”
賈珠頓了頓,“只想相貌”
他透出幾分狐疑。
“那你還想看什么”
秦少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頂多也就只能看個相貌,至于人家姑娘家的性格與言行,難道你還想打探出來那都是深閨里的女子,怎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你不就與你喜歡的姑娘家見過面嗎”
賈珠突如其來這話,叫秦少尚哽住。
“我那是意外。”他嘀咕著,立刻將話題給轉移開來,“反正,等你遇到后就知道了。”
秦少尚算是知道他提起這個話題是多不該了,畢竟賈珠這小子根本還沒開竅。
與他聊這個無疑是對牛彈琴
秦少尚在心里狠狠地將賈珠給吐槽了一遍,吃光了賈珠的糕點后拍拍屁股走人了,好似剛才的傷心再不見,利索地告辭離開。
賈珠將人送到閽室,目送著他乘車離開。
郎秋有些好奇地說道“秦少爺怎么來去匆匆今兒可還沒坐上兩盞茶的功夫罷”
賈珠淡淡說道“他心里有事,想找人傾吐罷。”
若不是心中著實郁悶,他也不會來找賈珠。
賈珠嘆,轉身回去。
路上,他忽而問道“郎秋,你可有喜歡的女子”
郎秋被賈珠這么一問,臉上突然飛起紅霞,支支吾吾地說道“大爺,你,你怎么突然問起此事”
賈珠原本是隨口一問,卻沒想到能得了郎秋這樣的反應,當即就好奇起來,“果真是有”
郎秋忍著壓著,到底是羞紅著臉,低低地說道“大抵是有的。”
賈珠好笑“有便是有,沒有便是沒有。什么叫大抵是有”
一直不說話的許暢總算是憋不住,大笑著說道“大爺,他自然是不敢說,他喜歡的是大姑娘院子里的人,他怎敢說話呢”
郎秋氣急,狠狠踩了許暢一腳。
賈珠神色微動,“是哪個”
見賈珠追問,即便郎秋再不好意思,也只得回答,“是白術。”
賈珠記得白術,她是元春院子里的二等丫鬟,為人很機靈,與大丫鬟相比也是不錯。不過因著不是家生子,所以比不得元春身前那幾個。
賈珠笑道“她可也喜歡你”
許暢笑得更大聲,忍不住與賈珠說道“大爺這話卻是問對了。白術從前可不喜歡他了,因他這二傻子,每次到了人家面前,便連話也不會說,直叫人以為大爺身旁的書童都是鋸嘴葫蘆。這不還是等到了那一日白術落水,郎秋二話不說就跳下去救人咯,這才叫人刮目相看。”
郎秋恨不得撕了許暢的嘴巴,要是不在賈珠的面前,他肯定要好好打許暢一頓,可對上賈珠帶笑的視線,郎秋便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尷尬地說道“大爺,白術家里頭已經答應再過半年為我提親,小的本打算,到那個時候,再來和大爺討個恩典。”
這底下人的婚事,雖說可以自己決定,但他們兩個都在少爺小姐的手底下做事,還是需得謹慎些。
“既然你們兩人有情,家中又答應了,我自無什么不可。”賈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