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面色如常,不為所動“我知道。”
劉平塘“你真的瘋了,我不跟你說,我給你爸打電話去”
劉平塘怒氣沖沖地走了。
薛凜在零星幾個同學驚訝的目光下,默然地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日期。
劉平塘給他爸打電話也沒用,他執意要做的事,沒人攔得住他。
十四號,是魏惜的生日。
她忘了他的生日沒關系,他不會忘了她的。
他曾經想送她三十多萬一條的項鏈,以為那足夠表達自己的喜歡,可后來他明白,不管是她落魄時,還是現在重回富貴,這種禮物都不能打動她。
薛凜左思右想,也只能像她一樣,親自動手做,至少能讓她明白,這次他真的用心了。
他想,女孩子總要收次來自男朋友的花的。
以前他沒給她,現在都會補給她。
可鮮花的保質期實在是太短暫了,沒有幾天就謝了。
這遠遠不夠,他希望他的東西,可以長久地存留在她那里,就像那座應縣木塔一樣,只要她一看到,就能想起他。
他買了幾簇落日珊瑚,輕撫了下嬌艷的花瓣,便開始動手壓花。
這花是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心意那夜,綻放在他面前的。
那個深夜,小花園里,只有那簇驕傲著揚起頭的落日珊瑚聽到了他的心聲。
他覺得很有意義,從各種方面來說,這花都能準確地表達他的心意。
起初薛凜沒有經驗,放著干燥的花最后都蔫了,壞了,他只好一遍遍試,干燥劑,高溫炙烤,日曬風干,什么方法都試過了,甚至還跑去diy手工店請教了店里的師傅,最后才勉強做出能保持花瓣美麗和顏色的標本。
他將徹底干燥的花瓣和花枝拼成畫,壓在玻璃相框里,又用金屬鑲了邊。
他甚至還在底座裝了小燈泡,所有的線路都是他自己纏的,只要撥動開關,檸檬黃的燈泡亮起,就會照亮常開不敗的落日珊瑚。
斷斷續續,整個禮物做了近一個月,完成后還怕不保險,他又做了一個備用。
兩個壓花相框長得幾乎一樣,他想,送給她一個,自己留一個,也挺好。
這天南灣是個大晴天,正午的溫度幾乎要達到二十度,很多人早上帶的棉衣都成了雞肋,課一上完,就趕回宿舍換衣服去了。
魏惜也穿多了,但她懶得來回跑,只是將毛衣的袖子拉的很高,勉強湊合著。
南灣大學學者聯合會的會長是位馬來西亞華裔,漢語說的很流利,他提議“咱們新年舞會就定在十四號怎么樣,正好dd都結束了,輕松一下,如果沒問題我就去跟學校申請場地了。”
“可以。”
“十四號我沒事。”
“我一月底可能要考次gre,不過問題不大,休息一天也沒事。”
“行啊,正好跟我的旅游計劃不沖突。”
會議室里沒人提反對意見,會長看向魏惜“魏惜,你呢”
魏惜是內務部今年剛加入的部委,平時也就負責官方網站的運營,她的任務最輕,占得時間門最少,來參加這個團體,不過是為了認識些學長學姐,盡快了解學校。
魏惜抬起頭,懵了一下,才輕飄飄道“我都行啊。”
她甚至一時沒想起來,那天是自己的生日。
會長“好,就這么定了。”
十四號那天凌晨,魏惜正在房間門里試參加舞會的裙子,卻突然收到阮禛,媽媽和魏純宇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