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才知道,原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長大之后,好像再也不期待過生日了,但有人記得還是很幸福的。
她笑著給他們回復了,還說今天要參加新年舞會,一會兒得早點休息。
魏惜挑好一條漸變色星空藍長裙,裙擺很飄逸蓬松,系帶下擺墜著花瓣樣的小流蘇,上身顏色很淺,接近于白,腰側的布料很薄,幾乎半透明,能看到細瘦曼妙的腰線。
肩帶則是細細的兩條,前方勾勒出姣好的挺翹,后面露出纖細白皙的蝴蝶骨,多一絲缺陷都穿不出它的美,恰好她的身材很完美。
上床之前,魏惜看了眼窗外,發現南灣刮起風,下了大雨,雨水砸在窗戶上,將霓虹燈沖刷得支離破碎。
這個季節分明是旱季,怎么會下這么大的雨呢
看來又有不少航班要延誤了。
魏惜關了燈,縮進被窩里,電熱毯傳來舒適的溫度,她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會長發來消息,說今晚的舞會看天氣情況再定是否取消。
大雨時歇時停,一口氣下到了太陽落山。
聽說航班因此取消了不少,很多人都堵在機場里,造成了小范圍的騷亂。
不過好在雨停風止,停靠的飛機正在按序起飛。
會長說“可以開了,大家記得多穿點,外面冷。”
于是魏惜在長裙外加了件大衣。
舞會在新匯文娛中心舉辦,時間門是晚六點到九點,精美甜品小吃,各類酒品,幾首曲子都是魏惜熟悉的,舞步也很簡單,她不至于露怯。
當晚,她幾乎沒什么時間門吃東西,來邀請她跳舞的男生很多,她都沒有拒絕。
忙了一學期,她也想放松下,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不抗拒別人的殷勤,就是第一步。
九點多,魏惜已經跳得很累了,腳踝都酸了,舞會終于結束。
她喝了不少雞尾酒,精神有些亢奮和眩暈,但不到醉的程度,于是她披上大衣,準備回宿舍。
聯合會里有很多紳士,提出天晚了,大家都喝了酒,男生要送女生回去。
沒人會拒絕。
會長主動肩負起送魏惜回宿舍的重任。
今天一整天都過得很愉快,喝了酒的魏惜面色紅潤,眼含秋水,在夜色和雨霧的籠罩下,格外迷人。
會長凝視著她,總是忍不住靠近。
可每當他的手快要貼上她的腰時,魏惜就像酒醒了般,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
于是,他們雖然說說笑笑,一路往宿舍區走,卻始終保持著同事的疏離。
魏惜一手拎著裙擺,一手攏緊大衣,抬眼看到了熟悉的紅墻,還有玻璃大廳外,一層層的臺階。
臺階旁邊就是修剪整齊的綠化帶,綠化帶里有燈光,可以照亮石板路。
魏惜剛想對會長說,送到這里就可以了,但目光落到臺階上,卻發現一個熟悉的人。
她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現在正值內地大學考試周,他遠在京市,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薛凜穿著長袖黑襯衫,襯衫已經被打濕了,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
他頭發有些長了,但不至于遮住眼睛,漆黑濡濕的發絲襯的那張臉有種失溫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