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韓燼摸摸她的頭,言作鼓勵,“方才我收著沒用力,放心,唇上沒有異樣,至于手下撫得雖久但好在擋在衣內,你哥哥姐姐覺察不到的。”
聽他又故意用那種好壞好壞的字眼,寧芙忍不住攥拳想打他,可被他大掌一包,她腕上軟下,根本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她氣呼呼地瞪著人,可韓燼卻抬手上來遮住她的眼。
“你干嘛”
“別這樣眼神濕乎乎地看我,我會忍不住想繼續吻你芙兒,待會還要繼續裝成陌生人,別為難我好不好”
說著,趁她閉眼識不到人的空隙,韓燼微低身,啟齒吮了吮她的耳垂。
感受到那股濕潤觸覺,寧芙幾乎立刻僵身一顫。
而韓燼意猶未盡,沿著她頸上那條最性感的線條伸舌舔舐,待細致描摹完畢,才堪堪把人放過。
寧芙落荒而逃。
回到湖邊,魚肉鮮美已經被端上了石桌。
見她與韓燼姍姍來遲,寧桀存疑打量一眼,問向寧芙,“怎么去了那么久”
若不是謝鈞和寧蕖在旁勸阻,寧桀怕是坐不住得早親自過去看看了。
寧芙被問得一怔,剛剛她只一心想逃阿燼的唇熱,借口一時還沒想好,她站立原地一時倍感心虛,正慌措時,韓燼上前一步幫她回了這話。
“米飯燜得只有七分熟,五公主嘗了嘗后不滿意,這才加了二次火候,叫眾位等得時間久了些,不過這會兒米飯應是正好入口了。”
這理由倒是合理,寧芙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但見二哥點了下頭后,并沒深究的打算,于是暗悄悄松了口氣。
謝鈞主動起身,把他們帶過的米桶和碗碟接手,擺上桌后又玩笑出聲,“就等你們的飯了,這魚肉的香味太沖鼻,你們若再來晚些,怕是要見不著這魚的完整模樣了。”
寧芙和韓燼相鄰而坐,拿起箸筷,她等二哥和阿姐先嘗,之后自己夾來一塊入口,味蕾被一瞬刺激,舌尖上卷著肉鮮汁美,火候正佳,入味剛好。
她看了眼六個位置多出的那一空坐,沒忍住道“能嘗二哥燒魚的手藝可謂榮幸備至,只是可惜言笙近來不在京內,不然今日她一道能來最好了。”
謝鈞也吃得香,聞言回道“這幾個月以來,江南區域紡織業壟斷情況愈發棘手,商民矛盾更是到了一觸激發的程度。當地衙署近來也接到不少的匿名舉報,真真假假,總之封封都在揭發當地黑心紡織場困鎖女織工自由之事,若此事證實,那壓榨女工晝夜勞作,的確令人發指。”
“眼下,百姓們都將目光聚焦在此,這個節骨眼上,陛下將此任務交給言笙,是對她的信任也是考驗,如此也正好叫她歷番鍛煉,不然總是莽撞的孩子心性。”
寧蕖順勢接過話來,“自是正事為重,以后總有再相聚的機會,何況言笙是芙兒最親近的閨友,無論怎么說將來也是要與尊主見見面的。”
“阿姐。”
寧芙心下一慌,還是不習慣被人當眾開這種玩笑,尤其頂著二哥和謝鈞哥哥的注視,她實在又羞又不自在。
韓燼卻表現地從善如流,他笑容沐春,將眼神不避諱地落到她身上,之后認真開口“五公主愿意帶我去見好友的話,我自然求之不得。”
寧蕖扭頭向左,乘勢追問“芙兒”
這樣一來一回,雙方竟是已經把話說得如此明面了。
謝鈞和寧桀也停了吃飯動作,兩人抬眼微頓,目光一齊看向寧芙。
寧芙心頭不掩慌亂,她抿抿唇,迎面受著四道目光匯聚,到底出聲艱難。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聲音因緊張而稍繃,之后語速緩慢言道“那那等她回來,我帶你去見就是。”
“好。”韓燼笑意更深,像是已全然不顧旁人。
見此情形,寧桀默不作聲地獨自飲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