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拿出兩個,她正欲伸手再探,可這時身后腳步聲漸近,更清晰可聞一道悶悶的關門聲響。
她愣愣回了下頭,就見韓燼正將門閂橫落。
“你鎖門做什么”
剛問完,他已走離她身邊半步遠的位置,寧芙眼見他從自己手里將碗碟拿走,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他雙手打橫抱起。
寧芙一聲驚呼,忙抱住他的脖頸。
韓燼手臂橫穩,帶著她往里挪動兩步,進了隔間內,他落臂把人放到窗旁鋪著白棉布的木桌上。
“裝得太久,累了。”他道。
話音落,又低身貼湊過去往寧芙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入鼻是隱隱的梔子香味,有些陌生,不是她在雍岐時身上常帶的桃香幽幽。
韓燼十分貪戀這份入懷的香軟,當下闔眼沒忍什么,就這樣一副半迷醉的模樣,歪了下頭,張嘴精準叼住她脖間的一塊淡粉軟肉。
“別阿燼。”寧芙輕輕呼痛。
知道他有多愛在自己身上弄出痕跡,寧芙喘息著偏頭躲避,又推拒伸手阻著他肩膀,害怕他的胡作非為。
韓燼捏起她的下巴,又咬她盈光艷艷的唇,邊性感地喘著氣,邊攫取她的味道。
“怎么裝看著你就忍不住想親,芙兒可知我忍了多久”
他邊說邊加大攻勢,寧芙在他面前很快潰不成軍,她坐在窗邊搖搖欲墜,全程間被迫仰頭受著霸道,整個人顫然然仿佛一朵易折身的可憐小白花。
“不能耽誤太久會,會惹疑。”
她艱難才出這么一聲,之后無力軟在他懷里,怯弱弱,嬌滴滴。
韓燼卻沒憐惜地停下,手隔著衣裙在慢慢疼她,寧芙不舒服地左右扭身去躲,卻逃不過在他掌心綻放成花,徹底嬌艷靡頽。
輕輕的聲溢,喃喃的啞哼,叫這間窄仄矮掩的屋子更加曖昧橫生,兩人交頸擁吻,纏綿好久才無奈分開。
是韓燼主動放的人,沒有辦法再繼續。
他的失禮已經瀕臨迸發邊緣,可這里實在不合時宜。
稍分開些,韓燼用額頭抵著她,而后啞聲低低語道“謝將軍和你阿姐的確是在認真撮合你我二人,他們努力創造機會叫我們獨處,好趁機說上幾句話,只是若他們知道,我在這里這樣欺負他們的乖乖小公主,他們會不會一氣之下,立刻拿刀執槍地過來砍我”
說完,沒等寧芙反駁什么,韓燼故意自顧自地補充道,“哦不對,應該輪不到他們,你二哥一定會率先過來。”
寧芙眼神恍迷,唇角還顫掛著銀光晶瑩,當下聽他拿自己二哥來揶揄,忙不滿地忿忿瞪過去,“不許這樣說我二哥,他若不是心里已認同,怎么會允許你跟著我過來大醴男女之防看得重,我們這樣私下接觸,其實已經是一種暗示了。”
“什么暗示”
寧芙氣得抬手推了他一下,不禁臉頰熱熱,“你明知故問。”
韓燼笑,順著她道“好那我猜猜,是暗示我們情投意合,婚事將成”
“臭美。”
寧芙趁機把人推開,站穩后謹慎地整理了下衣衫發髻,之后趕緊拿上餐盤,準備逃出這適合做壞事的隱秘幽室。
“等下。”
韓燼在后忽的攔了句,之后幾步站定到她身側,抬起指腹往她嘴角邊擦了擦,“好了,沒痕跡了。”
寧芙本來都已心緒平復,無故又被他一個簡單動作弄得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