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僵持幾日,眾人這才終于確認,雍岐此番發兵南下,大概當真不是為了侵略征伐弱國。
那除此之外,究竟是為何事,竟將雍岐的作戰主力軍都能輕易發動起來,難不成是最近,雍岐郢都會來什么大人物親巡
對此,所有人都想不通。
待聯合軍演行動結束,南越公主也沒有了繼續在大醴逗留的必要,與她一同前來的眾位南越使臣,事畢后也都各自收整行囊,啟程歸國了。
唯獨她和敕禹,因與寧芙相約之事還未有了結,便不得不在驛站多住上幾日。
生等無趣,若是平時,南越公主定早沒這個新奇興致,完成聯合軍演任務后,她自早早回了國,可這回不同,她有足夠的信心,不久后能看上一場好戲。
很快,馴奴期限至。
原本月初時,便到了大醴五公主展示馴奴成果的時間截限,可因那奴幾番傷重,又得大醴太子寬宏,允給他些養傷的時間,于是耽擱下來的一個月,便只能向后順延。
于是到了今日,那奴和大醴五公主私下相處的時間已快兩月有余,實在算不上短。
不過南越公主對此并不擔心。
她知越奴生來敬崇她,更視她為神女,瑤仙,只要她稍稍給出去一點甜頭,便足以叫他們對自己忠心不二,甚至哪怕付出性命代價,也都在所不惜。
這樣的忠奴忠仆,絕不會輕易被別國公主馴服了去。
即便那大醴五公主的確生得媚骨生恣,風情綽約,可心中信仰,哪那么容易被除締
懷揣著這樣的自信,南越公主得意洋洋,早早便進了公主府大門,更挑了個最中間的坐席位置,好叫自己待會能近距離親眼目睹,自己的忠奴是怎么當眾駁了大醴五公主的面子,叫她當眾下不來臺。
除了南越公主與她身邊手下敕禹,坐席上陸續坐下謝鈞、謝言笙、以及崔易和其他兩個副將。
今日地點,是大醴國君擇選,其中自隱著一番提醒。
寧桀明晰父皇之意,故而今日除去南越公主與敕禹兩個外人在,能在此現身者,都是他身邊親信,或可信賴之人。
如此安排,只防芙兒那邊萬一出現意外,他好及時作阻,叫一眾閑話傳不出這扇府門。
之后,他更會直接相送南越公主離京,不給她在大醴民眾面前作祟的機會,若她今日真打了什么壞主意,那還真是如意算盤打錯了。
而且,寧桀隱約能察,這位向來目中無人的跋扈公主,似乎是有一點害怕他,尤其軍演之時,兩人難以避免經常碰面,而每一次對視,她都會下意識率先避開眼,露怯而不自知,實在奇怪得很。
嘈雜聲落。
見芙兒帶著兩越奴走進庭院中央,寧桀應時斂神凝目,也想知道在新主和舊主面前,那人會如何作選。
得罪了旁人他管不著,可若是叫他妹妹傷了心,他絕留不住他的命。
寧芙走在前,面上盡是盡力佯裝出的從容端淑。
坐席上的兄長,好友,皆對她示意鼓勵的眼神,南越公主則依舊目光不善,明顯含帶調戲意味。
可這些,全然入不了她的心思。
沒有人知道的在現身人前的那一盞茶功夫里,她過得究竟有多艱難。
就身處距離此間院落僅一墻的位置上,她被阿燼用力抵在墻面,被迫仰頭瞇眸,身承他霸道的占有欲。
院內的交流聲幾乎能清晰傳進她耳,言笙的歡笑聲更肆意明快,寧芙想知道,究竟是何事引得閨友這般喜悅,可彼時,她嗓口艱澀,一聲也發不出來。
被堵得太緊。兩人親過好多好多次,淺嘗輒止的,濃情蜜意的,大多彼此愉快,雙方同為上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