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幸運
腳腕忽覺的涼意,把寧芙飄遠的思緒強行扯回喚回,緊接,她目光一滯,眼睜睜看著阿燼將指尖伸進她白襪邊沿,而后收力一勾扯,輕易便將她棉襪扯落在手。
赤條條,白裸裸,他無絲毫阻隔地捧住,眼神深凝生熱。
“殿下剛剛那話,可否再重述一遍”
寧芙十指死死扣緊書案邊沿,鉆心的癢意麻至胸口,她臉頰團暈緋紅,受不住得從嗓口溢出一聲輕輕的喘息。
“什么”
韓燼輕笑,終于移開眼看向她的眸,“當真,許我親一下”
寧芙反應了下,生怕他是生了誤會,于是趕緊搖頭去否,“不是的我的意思不是”
后面的話,她實在無法言明出口,當下只覺恥得要死過去一般。
要吻她的足嗎那怎么可以
她原本之意只是允他親一下嘴巴而已,以此作留轉圜余地,絕不是他所想的深意。
看她窘迫模樣,韓燼挑了下眉,而后又不輕不重地捏了下她白嫩的小腳趾,眼神深熾,似是喜愛得緊。
“不是吃味別人”別人的手指。
寧芙什么也不應,只顧搖頭,“我沒有。”
“沒有”
韓燼尾音揚起,幾分清冽逼人,他笑了笑,又道,“也無妨,她沒那么重要,我也只是想叫芙兒,對我真的安心。”
話落,她尚來不及思明,便忽覺足背傳來股溫濕濡熱的相貼悸感。
寧芙瞇眸,全身猛地僵了個徹底。
半響,她睨眼,入目所及,是他半跪伸前的膝,烏黑濃亮的發,以及發上松木制得簪。
而她的足心,此刻正輕點在他膝上。
他斂頜,肩聳,木簪也顫亂。
很久很久之后,她才恍惚聽得他深言。
“芙兒,我今生只為你一人伏跪低首。”
日后,大醴、南越以及扶桑國的聯合軍演行動,于北境邊線順利結束。
此次行動,是為及時應對雍岐置軍渭水河岸線的軍情之急,依雍岐的綜合國力,想要逐一攻破南境國,闊自身地界版圖,在南境位國君眼里,已成昭然若揭之事。
若非如此,向來邊線摩擦不停的國,又怎么忽的化敵為友,聯合作戰兵力,以合抗北方強敵。
這是心照不宣的事。小國作戰,彼此之間摩擦征伐,最多不過是丟座城池的事,可一旦正面對上雍岐這樣的大國,則是被動承冒被滅國的風險。
孰輕孰重,決策者自有思量。
只是,叫方都覺意外的是,雍岐此番擺出這樣大的陣仗,于渭水河岸,整兵列陣以待,仿若時時窺伺,隨時都可能舉兵全力侵入撲襲,可最后,只待南境國被迫聯合軍演完成,實槍實戟地一番辛苦折騰下來,也不見雍岐那邊有任何的回應動響。
他們這樣沉得住氣,實在不像先前作戰,那股雷厲風行,動若雷霆的干練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