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回,他不再僅滿足于去解那一點點的癮,似乎當下在這樣的極為刺激的情境之中,他內心很多惡劣的心思,都被輕易引著起。
“可以伸手嗎”
他一手箍牢她腰上,另一手空余,此刻正嘗試著向上攀附。
寧芙瞬間大驚,以前接吻時,他從沒有這樣過。
她慌急立刻打掉他手,口吻干干急促,聽起來的確顯得略有些無情。
“不可以不行的”
尤其還是在這里,萬一院中有人出來周圍毫無遮蔽。
被抗拒,韓燼沉悶悶地嗯了下,抱著她緩歇半響,后才再次開口低附“殿下方才叮囑說,待會要抽我幾鞭”
說到這,寧芙便不忍愧意滿滿了。
那些條件,都是她初始時便與南越公主說好的,當時很多人作證,兩人誰也不能臨時改變。
她低低睫,紅唇邊泛光瑩邊啟合,開口更是帶著不忍與艱難。
“十鞭。”
十鞭,并且一鞭都不可減。
南越公主等了這么久,最想看的無非就是這個環節,如此,她自會全程盯緊牢,不給她任何敷衍湊數的機會。
“無妨,十鞭而已,我受傷早成習慣,公主不必太過掛心。”韓燼語氣輕松地開口。
聞聽此話,寧芙心中煎熬難耐,只覺更加過意不去。
尤其在聽到他說,自己受傷已成習慣那句,寧芙簡直一顆心都跟著緊緊揪起。
半響猶豫過后,她終于忍不住向他湊近,又補償一般踮起腳尖傾身過去,主動吻了吻他的左側唇角。
她心頭懷愧地認真言道“阿燼,你放心,我的鞭子已經提前做過處理過了,最中心的那根發力藤條,我也已言命專門的巧匠將其剔除,打在人身上,空響雖大,卻并不十分疼痛。這些我先前跟你說過的,現在怕你放心不下,就再認真承諾一遍,阿燼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真的傷害到你。”
韓燼身經百戰,自是早不懼那點兒傷痛。
他身上的刀傷槍傷,哪一處不比被鞭子抽要嚴重得多
方才問那一句,他自然刻意。
聞言后,他只面不改色,又摟著小公主的細腰緊緊收臂,而后滿足地低低出聲。
“還是公主疼我。”
寧芙知他這話只是感謝,卻還是被其口吻中隱約所帶的曖昧余韻弄得微微臉紅。
她稍避眸,小聲回說“是想叫你安心些。”
韓燼淺淺溢出一聲笑,“想叫我安心有更直接的法子,公主何必舍近求遠,以為我真挨不了那幾下鞭痛”
寧芙一時沒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只好訥訥的問道“什么更直接的法子啊”
“比如。”
他將聲音咬出來,每個字都顯得清冽冽,“允我伸一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