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顫顫地搖頭,“阿燼,別這樣好不好”她怎么說得出口。
“方才某人說,我膽子小,怕生。”韓燼喘了口氣,說話間的每一個字所透的灼熱呼吸,盡數都拂在她皙嫩的后頸上,“還說,兔子一樣的膽兒芙兒你說,誰是兔子。”
他果然記恨住了言笙方才之言。
寧芙擔憂地扯了扯他的胳膊,為其解釋“阿燼,你別惱她嘛,因為南越公主之前罪過她,所以她一直對你們南越人沒什么好印象的,他不是故意針對你一個的。”
你們南越人
韓燼無聲一嗤,閑倦地哦了聲。
寧芙不知道他氣究竟消沒消,有些猶豫地往后靠了些,又問,“那我們繼續”
繼續把這一箭射了,爭取中靶,算是把言笙查崗一事糊弄過去。
“繼續”韓燼重述了遍,想了想,舌尖抵上上膛,啞聲問,“可以繼續,殿下再往后挪些,我們復原前日”
“不,不行”人前怎么可以還那樣
韓燼稍斂目,如鷹隼的點漆黑眸往側面涼亭淡淡掃過一眼,隨即并無所謂地開口,“他們的確在看我們。”
聞言,寧芙一瞬更加緊張,肩膀緊繃著,一瞬不敢松耷。
察覺到她的驚栗顫抖,韓燼勾了下唇,喘言“受驚的小兔子。”
兔子,該指她才對。
說完,又抬手虛力掐了掐她露在外的后頸,只因指腹上帶著常年拿握兵器而生的薄繭,即便他是很輕力地撫挲過,依舊在其上留下明顯的紅痕。
于是,他眼神深了深。
被咬,后頸最嫩的一處雪膚隨之微抖栗,他瞇瞇眼,眼神透著紅猩如兇獸的厲光。
寧芙吸氣,險些就要站不住,她靠住他出聲無力,“那你呢,是,是什么”
“狼吧。”
他勉強說了個,齒間未停,邊嘬邊啞聲補充,“素食二十年,如今只想吃兔的狼。”
遠處,謝言笙微蹙眉,心疑兩人怎么在那耽誤這么久,也沒射出一箭。
她斂眸向身側問道“崔校尉,他們為何還在耽擱”
崔易先前當過弩兵,目力的確要比謝言笙好很多,他目光從主子動情的面容上淡然移開,而后從容言道。
“調整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