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太憂心,本來今日就是要做樣子給言笙看的,既然真假不論,她也沒必要一定靠自己的實力取勝。
于是當即求助出聲,希望阿燼能照兩人事先約定好的那樣,好好的來配合她。
“阿燼,你握實點好不好,幫我撐一些力氣。”
他在后假意幫提,卻并不真的用力幫托,“不是要逞強”
說完,他還故意又松了下,叫寧芙根本猝不及防,猛的將弓箭摔落在地,鬧出動靜不小,引得謝言笙眺目頻頻。
崔易適時出言“謝將軍莫要憂心。大概對公主來說,將軍拿來的那把弓箭還是太重,拿不動也屬自然。”
謝言笙仔細盯看著,見那越奴的確老老實實,全程沒有什么異動,這才沒有當即過去探看。
當下只嗡嗡念了句“芙兒的力氣這么小的嘛”
崔易沒說什么,方才公主隨燼主進來時,他便眼尖看出公主腳步懸浮,這是他多年為間所練就的敏銳觀察力,能察覺旁人所不能查的細節,尤其他親眼目睹公主被燼主抱在竹林后激蕩地親,由此也不難聯想,公主方才定是被吻到身軟站不住,這才勉強被松開的。
既如此,連接個吻都險些承不住的嬌弱公主,當然手提不起這把弓了。
前面,韓燼幫忙把弓從地上拿起,練箭繼續。
“謝將軍是殿下朋友”
寧芙點頭接過,發現這次他終于肯幫忙提力了,于是心情稍微舒快些如實言道,“她是我的閨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她挺護你。”
韓燼言語意味不明,說完這句,他默了默,忽地向前覆身貼壓,嚇得寧芙一瞬神慌。
“不行,不能靠這么近,言笙他們在后面都能看到的。”
“嗯看得到,她過來了嗎”他吐息盡數繚繞在寧芙耳垂邊,癢得目微蹙,肩也縮。
是啊,照言笙的脾氣,她怎么會還不急奔過來,憤怒厲言地教訓阿燼的不守規矩。
她并不知道的是,在當下這個角度里,謝言笙只能將他們的親密貼擁,錯位看成有所相隔地教習。
“崔校尉,你眼力應該比我好,你幫我看一下,他們站的位置是合規矩吧,怎么總覺得有一些近”
崔易面不改色“合規矩。”
抱得那么死,合誰的規矩燼主的規矩唄。
寧芙還在緊張無措著,“她,她看不到你抱我嗎”
韓燼并不解她的惑,只幽幽沉聲“謝將軍不是要看我們上次的教習步驟小殿下,我們貼抱之后,該做什么了呀。”
上次是,是射靶。
聞言,寧芙臉頰瞬紅漲起來,再不敢亂動分毫,上次他們就是在調整習射位置時貼貼蹭蹭犯了差錯,很大的差錯。
“說話,芙兒。”
他又催促,聲音發著緊,貼挨得也更實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