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闡玉雖然不明白皇帝這樣做的用意,但還是領下旨意照做。
皇帝的心意只要做就行。
只要皇帝不追究綠云蓋頂的事情,讓他裝一個月瞎子都行。
而且劉闡玉跟在皇帝身邊,已經做過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多嘴的太監可能在之前謝查吩咐要把宮里樹都砍掉的時候就被謝查發配了。
但劉闡玉絕不會多嘴,這是他穩步晉升的秘訣。
包括他現在看到九皇子和九皇子妃雙雙離席,一前一后去了后花園,他也不會多嘴。
九皇子這可是目前最熾手可熱的太子人選。
皇帝身體每況愈下,一旦有了三長兩短,九皇子就是他的新主子。
劉闡玉低下頭,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時若先偷偷出來,還警惕地扭頭看了好幾次,這次和劉闡玉撞個正著。
他拍拍胸膛。
還好不是文武貝。
而躲起來的謝墨赟眉頭緊鎖。
他跟著時若先出來,看著時若先在宮里像個沒頭蒼蠅,隨時防著時若先不要走丟的同時,謝墨赟心里也在想為什么一個樓蘭公主會不知道石榴
但謝墨赟自己不愿意深想這個問題。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但是時若先偷偷摸摸還十分警惕的樣子讓謝墨赟內心疑問重重。
只見時若先像是認識路一樣,拐了好幾次居然找到了御花園。
時若先目標明確,找到一顆梅花樹就神神秘秘地靠近。
這時的梅花還沒開,只有幾個小花苞。
時若先仔細觀察了許久,神態認真地從懷里掏著什么。
每日時若先的衣服都經謝墨赟手,時若先今日從早到晚都和他在一起,懷里應該是什么都沒裝才是
謝墨赟眉頭緊鎖,放輕腳步來到時若先身后。
在他的角度看不到時若先手里拿了什么,但是能聽到時若先嘴里所說的詩詞。
“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時若先說出這句詩詞,像是在心里默念過無數次一樣熟練。
謝墨赟心里一緊。
這句詩他從來沒教過時若先,時若先又是從哪里得知的
謝墨赟握緊身側的手,看著時若先踮起腳尖,把手里帶來的東西掛到樹梢。
時若先動作和神態都無比認真,甚至可以用虔誠來形容。
“信男愿意一生葷素搭配,換嗯,換什么不說了。”
時若先滿意的樹上自己的成品,嘿嘿一笑道“完成打卡”
謝墨赟眉頭緊鎖,內心想法越發復雜。
先先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他一時間心里翻涌起各種想法。
謝墨赟思緒紛亂,腳步聲不小心驚擾到了時若先。
時若先驚慌地扭頭。
“誰”
謝墨赟索性走了出來,神色凝重道“你在這里做什么”
時若先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在這里掛小像給皇帝的。”
謝墨赟
這不是不小心說出心里話了吧
謝墨赟瞇起眼睛,將目光對準時若先肩膀后的梅花樹上。
時若先轉身想摘下來,被謝墨赟拉住了手。
謝墨赟心里已經做好一切準備。
原諒的話、強行安慰自己的話,還有對時若先威逼利誘、讓他留下的話,謝墨赟全都想好了。
但是謝墨赟看清樹頭掛的東西后,他只能發出一連串省略號。
時若先羞澀笑著,腳尖在地面來回劃拉,問“怎么樣,驚喜嗎”
謝墨赟“”
喜沒看到,倒是驚得他差點就要強取豪奪了。
時若先不辭辛苦,連迷路的毛病都克服了,就是為了到御花園里找到一顆梅花樹,掛上一個橘子皮做的掛件。
橙黃色的兩蛋一柱,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謝墨赟“下次這種事情不要做了。”
時若先“那我也不知道你要來啊qx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