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男鈕祜祿時若先一路摸到御花園,就是想重現一下嬛嬛當年雪中祈禱的名場面。
雖然沒有雪、沒有梅花、也沒有四大爺和果子貍,但時若先已經心滿意足。
全星際能親自到皇帝的御花園里打卡能有幾只蟲
他可是自己摸著路過來,還成功掛上幾把掛件。
別管掛件是什么,只要能做完這些就已經很厲害了。
時若先膨脹
時若先昂首挺胸,像只驕傲地小孔雀大步向前。
“回去吧,是時候吃席了咦,今天好冷啊。”
他搓了搓手,“沒想到,今天來吃的還是個涼席。”
時若先自己“嘿嘿”笑了幾聲,發現身后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回過頭,謝墨赟一反常態地無動于衷,站在原地看著時若先。
時若先眨眨眼,“你怎么了”
謝墨赟的目光下移到時若先被微微凍紅的手,問“手冷”
謝墨赟答非所問,但剛好問到時若先心里想的事情上了。
時若先滿臉無辜地眨眨眼,對著謝墨赟遞出手。
“手冷。”
謝墨赟拉住時若先的手,但是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用自己的大手握住,用自己的體溫給時若先哄暖了。
之前時若先不用說,謝墨赟自己就主動做了。
時若先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抬眼看謝墨赟的臉色。
謝墨赟托著時若先的手,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時若先手背上光滑的皮膚。
不緊不慢地動作讓時若先心驚膽戰。
謝墨赟這悶不作聲的樣子反而有幾分謝查的影子,不怒自威。讓蟲害怕。
謝墨赟捏了捏時若先向后瑟縮的手,笑著問“你就沒有什么需要和我解釋的”
“解釋什么”
時若先默默向后退了半步,和謝墨赟同樣臉上帶著笑,但是他和謝墨赟兩個人加起來都沒有一點真笑。
謝墨赟“你說呢”
時若先干笑兩聲,“夫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耶”
他小幅度地扭著自己的手,想試著把手扭脫出來,
“不要裝傻,先先。”
謝墨赟的劍眉擰在一起,大有在忍耐邊緣、即將情緒爆發的意思。
時若先的心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讓這個大醋缸又開始黑化了。
時若先用力擠擠眼,然后擺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謝墨赟板著的表情有所松動,凝神望著時若先。
時若先抬起手,雙手圍住謝墨赟的腰,整個人都撲進謝墨赟懷里。
自己懷里忽然多出一個肉乎乎、香噴噴的小東西,謝墨赟說話的語氣都變了。
“你知道什么了”
時若先眨眨眼,“生日快樂夫君”
說著還不忘用臉貼著謝墨赟的胸大肌。
謝墨赟“。”
“我的生辰已經過去了。”
“不是這個嗎”
時若先用力想了想,試探道“那我提前給你拜個早年”
時若先后撤一步,打算來一個抱拳禮,但他還沒來得及松開環著謝墨赟的雙臂,反倒被謝墨赟牢牢抱住。
他懵懵地被按回謝墨赟胸前,從鼻子里發出一個疑惑的“嗯”。
謝墨赟緊緊抱著時若先,低聲說“今天只有一個人過生辰”
對啊,他今天入宮不僅是因為是文武貝那個皇帝爹過生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