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聽懂了井澤綾乃的潛臺詞。
他僵硬地嗯了一聲,決定把純愛的內容都努力忘掉。
同時他也決心要找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算帳,那十本純愛也干脆一并還給他們。
他不要再看了。
畢竟井澤綾乃都覺得他不正常了。
真田弦一郎不敢想像要是他繼續下去,井澤綾乃會怎么想他。
井澤綾乃見真田弦一郎極力閃避她視線的樣子,善意地笑了笑,主動將這個尷尬的話題揭過,“我們繼續練習投籃吧,我剛才好不容易抓到感覺了呢。”
真田弦一郎仔細地看了一下,發現井澤綾乃似乎不太在意的樣子,真田弦一郎松了口氣,點頭,“好。”
井澤綾乃重新拿起籃球,她先是擺好了動作,再招呼還有些愣神的真田弦一郎,“你幫我看看這樣對不對”
真田弦一郎應了聲,上手幫井澤綾乃調整,“手腕在這個角度會比較好,手臂不要太僵硬。”
“像這樣嗎”
“對。你再試一次。”
教了兩句,真田弦一郎明顯地找回了他平時的狀態,教學時心無旁騖且認真。
井澤綾乃松了口氣,果然還是這樣的真田弦一郎比較正常。
籃球場上又恢復了活力青春火熱的狀態,同學們見兩人繼續練球,紛紛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有小部分人還暗叫可惜。
井澤綾乃和真田弦一郎不知道彼此之間的互動成為了同班同學的關注焦點,兩人此刻都很認真地在上體育課。
一堂體育課下來,井澤綾乃的投籃命中率提高至百分之五十,真田弦一郎百分之九十五。
兩人得到了來自體育老師的夸贊,帶著極為復雜的眼神,“你們今天是全班最認真的人。”
兩人不明所以地接下了夸獎。
從籃球場回到教室的路上,兩人依然結伴同行。
真田弦一郎心里還有些別扭尷尬,也擔心一開口又會說錯些什么。
畢竟他剛看完了那些純愛,還有刻意去記憶內容,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潛意識里已經受到了影響。
井澤綾乃察覺到真田弦一郎莫名的沉默,她猜到了一點,便主動打破安靜,開啟話題問道“真田同學,我的腳傷已經好了,這個周末我也去找你學防身術吧。”
受傷之后又遇上期中考,再不去的話可能真田爺爺就要親自到她家找人了。
“好。”真田弦一郎回神,欣然同意。
有了第一段對話以后,接下來就容易多了,真田弦一郎也沒有不小心再說出語錄。
兩人都很高興一切又恢復到平時的樣子。
只是當他又一次出席網球部的聚餐,在隊友們關心進展并得知兩人的再次相約依然是防身術練習時,隊友們紛紛無奈搖頭。
“你的純愛真的沒看懂呀。”仁王雅治如此評價道。
說到純愛,真田弦一郎就來氣。
他瞪了仁王雅治一眼,拿出了那一大袋純愛,“確實是看不懂,井澤說我還是平常的狀態比較好。書我不看了,還給你們。”
仁王雅治輕飄飄地說“咦你做了什么,被井澤同學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