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真田弦一郎喃喃低語,眉頭微蹙。
“簡單來說,就是你想太多啦。”仁王雅治又靠到了柳生比呂士身上。
柳生比呂士伸出手掌擋住仁王雅治,“總之,你想不通的就做做看。學網球不也是要直接拿球拍打球比較快嗎”
“好吧,我試試。”真田弦一郎帶著滿腹疑問前來,又帶著滿腹疑問回去。
以柳生比呂士為首的隊友們似乎沒有什么解釋的意愿,另外幾個人則是表示自己也不懂。
真田弦一郎最后只好相信柳生比呂士的說法,那就是直接嘗試看看,也許實際做過之后他就能懂了。
在他沒有看到的時候,柳生比呂士被隊友團團圍住,憂心忡忡的問題一個又一個地被丟出來。
“柳生,你叫真田直接去做,這真的能行嗎”丸井文太十分擔心。
胡狼桑原幫腔“他如果在錯誤的場景嘗試,會有反效果的吧就算井澤同學可以接受,但路人還是會被嚇到吧”
“弦一郎念那些臺詞會不會像是在喊口號一樣啊”這回就連幸村精市也開始煩惱了。
仁王雅治抬起手臂想往柳生比呂士肩上放,“噗哩,我覺得搭檔你現在比我還壞了。”
“我才沒有。”明明是出主意的罪魁禍首卻一副置身事外的語氣,柳生比呂士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動了動肩膀拒絕被仁王雅治靠在身上,“柳也說過的吧,結果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是好的,我覺得我們不需要太擔心。”
柳蓮二翻開他的小本子再次確認,過了幾秒后點頭,“我的數據沒有顯示出什么異常。”
這話一出,大家都安心了。
真田弦一郎回到教室時,井澤綾乃不在座位上。
這是把筆記本藏回書包里的大好時機,真田弦一郎警戒地環顧四周,小心翼翼又迅速地將筆記本放進書包。
收好筆記本,確定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后,井澤綾乃也跟高橋櫻勾著手說說笑笑地回來了。
她們是出去換運動服的,因為午休過后就是體育課了。
真田弦一郎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下書包里的筆記本,心里莫名的緊張。
井澤綾乃察覺到真田弦一郎有點怪怪的,但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就是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她想到了什么,很快地決定當作沒發覺。
為了避免自己尷尬,也避免真田弦一郎尷尬,井澤綾乃非常善意地找了個話題,“等育課是要去籃球場吧”
“是的,所以我們等等就該出發了。”真田弦一郎點頭,看來井澤綾乃什么都沒有發現,這樣最好。
井澤綾乃說“那我們一起去吧”
“好。”真田弦一郎沒有絲毫遲疑就答應了。
井澤綾乃拿出了自己的水瓶,同時不忘回頭問高橋櫻“櫻醬,我跟真田同學要去籃球場了,你要一起嗎”
“我還是不當電燈”高橋櫻臉色古怪地搖頭“不用,我要等翔太,你們先走吧。”
井澤綾乃了然點頭,自然地跟真田弦一郎一起走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在學校里出行的同伴,從高橋櫻慢慢地變成了真田弦一郎。
這個變化的進程緩慢,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適應良好、毫無所覺。
井澤綾乃已經很習慣有事出教室前先問一下真田弦一郎了。
“今天也是從室內繞路過去吧”真田弦一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