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臉色一沉,“仁王。”
仁王雅治飛快地往柳生比呂士身后閃,還順帶將自家搭檔往真田弦一郎面前送,“我只有建議你看,可沒有建議你實踐喔。”
柳生比呂士不滿地瞪了仁王雅治一眼,僵著身體面對真田弦一郎。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鎮定的樣子,“我還是覺得純愛是有用的,但你是怎么用的呢”
真田弦一郎黑沉的臉色稍稍和緩,多了些尷尬。
“你不說我們也不知道問題所在呀。”仁王雅治兩手一攤,“我們給建議的時候都是真心要幫忙你的,你不能在沒弄清楚的時候就這樣冤枉我們嘛。”
仁王雅治擺明是想拖延時間,但他說的也不無道理,真田弦一郎只好把自己當兩次嘗試告訴隊友們。
說完,他的隊友們絲毫不客氣地大笑出聲。
真田弦一郎的臉色又更黑了一點。
“井澤同學被你嚇到了嗎”
“你的有沒有被井澤同學發現”
“都沒有。”真田弦一郎說。
他其實知道井澤綾乃多少有發現一點不對勁,但他不知道井澤綾乃了解到什么程度了。
他決定自欺欺人地認為,“井澤只是說覺得不習慣,應該沒有發現其他事情。”
幸村精市暗暗地挑眉,試探性地問“你能告訴我們井澤同學的原話嗎”
“我剛才說的就是原話。”真田弦一郎堅持道。
幸村精市拉長了語氣說“喔是這樣啊。”
“是,就是這樣。”真田弦一郎不是聽不出幸村精市有所懷疑,但他不肯松口。
幸村精市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放過了真田弦一郎。
柳蓮二看了眼自己的數據,沒說出來他算到井澤綾乃知曉一切的機率是百分之一百。
“聽起來結果還不錯呀。”仁王雅治笑完后,膽子又大了起來,他不僅不怕真田弦一郎找他麻煩,還打算要再拿出一個新的提議,“與其生氣,你應該趁勝追擊吧。”
仁王雅治拍了拍柳生比呂士,手心朝上。
柳生比呂士掏出了兩張門票給他。
仁王雅治接過,將門票往真田弦一郎面前送,“來,游樂園門票。”
這話題轉得有點快,真田弦一郎的怒氣想發卻還來不及發出來,他看著那兩張游樂園門票,狐疑地問“這是要做什么”
“游樂園的門票啊。”仁王雅治自顧自地將門票往真田弦一郎手里塞,“拿好了,帶井澤同學去玩。你們約會不能每次都在讀書習武,要做點浪漫又有青春氣息的事情才對呀。”
“我們不是在約會。”真田弦一郎下意識地反駁。
“那是你沒有約過井澤同學吧”柳生比呂士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一起學習確實很難算是約會。”
真田弦一郎還是面露猶豫。
“弦一郎,你想一想,你會不會想跟井澤同學一起去游樂園玩呢”幸村精市循循善誘。
跟井澤綾乃去游樂園
可以一起玩游樂設施,可以在摩天輪上欣賞風景,也可以一起吃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