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彌對五條家那幾個長老也沒什么好印象,所以只是瞥了幾眼,就不再關注了。
她挨個倒酒。
同時細心留意他們所說的內容。
結果滿場下來,就屬禪院直哉的嗓門最大。他不知在跟周圍幾個貴族子弟談論什么,大笑不止。
她隔得遠時聽不清他在說什么,等她快速多倒了兩桌酒,走近點之后才聽清。
“你是不知道,乙骨那時候有多狼狽。哈哈哈哈哈”
“在聽說他因為拐賣女高中生進了警視廳、需要人保釋的消息后。哈哈哈哈我立馬就將保釋他的任務攬到身上了。我過去時,他正蹲在牢里呢,可能是也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一直埋著頭。直到我將牢房的門打開他才抬起頭,嘖嘖”
“那叫一個滿臉血。”
“聽說是被被他拐賣的女高拿東西砸的。”
禪院直哉一直都看乙骨憂太不順眼,所以關于乙骨憂太的糗事他能逢人就說,一說還說好幾遍。
現如今五條家落寞,禪院家崛起。
所有人都上趕著討禪院家的好,所以無一不奉承禪院直哉,附和著大聲嘲笑起來
“不是說乙骨君只喜歡他的青梅竹馬嗎還說他們是純愛。”
“沒想到居然這么耐不住寂寞。”
“這也太丟人了吧哈哈哈哈,因為拐賣女高進了警視廳,這在咒術界應該是獨一份了吧”
彌彌的臉色拉長。
正巧下一桌就輪到禪院直哉了,她擠開人群走過去,就給禪院直哉的酒倒得滿滿當當,酒水溢出來后,順著桌子往下流淌,弄了禪院直哉一身。
不必等禪院直哉先發話,他周圍那群走狗就已經出動了,“你這個丑女在做什么把直哉少爺的衣服都弄臟了,倒個酒都倒不好,你的腦子是擺設嗎”
低頭看著淋濕的和服,禪院直哉咬牙笑著“這種又笨又丑的女人,你們覺得配活在這個世上嗎”
走狗之一連忙諂媚著說“這種丑女死了都不足惜。”
禪院直哉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哼笑一聲“那就拉去咒靈房吧。”
眼看要有仆人上來拉扯她的胳膊,卻有一個人及時將彌彌擋在了身后。
是加茂憲紀。
他笑瞇瞇的“直哉君何必在宴席上這么多人面前動這么大的氣。”
禪院直哉“難道不應該嗎”
他指指自己的衣服,“她可是把我衣服弄臟了。”
加茂憲紀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沖禪院直哉俯身致歉,隨即轉身,就沖彌彌一陣冷臉說教,讓她到外面罰站,今日不需要她陪侍了。
彌彌接收到加茂憲紀的眼神暗示,也沒再表示什么,轉身就走。
禪院直哉卻不愿意就這么善罷甘休,“等等。”
“難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加茂憲紀微笑著問“今日之事,罪在我們管教不周。直哉君覺得要怎么做才能息怒呢”
禪院直哉換了個更加肆意的坐姿,指著彌彌說,“要么把她全身都潑濕,放在人前觀賞。要么拉去咒靈房,24小時之后如果還活著的話,本少爺不是不可以考慮放過她。”
加茂憲紀臉上的笑容逐漸變了味,他看一眼彌彌手里端著的酒瓶,親自倒了一杯后將自己的衣袖潑濕。
“她年紀還小,就由我代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