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思考那么久,還以為你想出了什么呢。”加茂憲紀哭笑不得,“明日就是大晦日了,按照每年御三家輪番舉辦宴席的習俗來看,今年又會輪到加茂家,屆時,不管再病重,父親應該都會出席的。到時候如果有調查出什么,我聯系乙骨君的同時,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通知你一下。”
彌彌聽完之后,并沒有什么過多的表示,而是一直盯著他看。
加茂憲紀肩頸一僵,隨即后退一步,遠離彌彌一些。一向笑瞇瞇彎著的眼睛彎得更笑如春風了,“怎么了嗎”
彌彌依舊盯著他,直到加茂憲紀連笑容都變得僵硬起來,彌彌才淡定的收回視線,“你最好別騙我。”
如此說完。
她轉身就要走。
加茂憲紀卻喊住了她,“你去哪”
彌彌沒理他,步伐一刻不停。
加茂憲紀快走幾步,伸長胳膊攔住彌彌的去路。彌彌眉頭微擰著抬頭看他,“怎么,你想抓我”
她右手已隱隱伸向口袋。
加茂憲紀注意到彌彌的動作,但并未退縮,依舊保持攔路姿勢。不動聲色道“別告訴我你想偷溜進我父親的院子。”
“”
被猜中了。
她的確是想悄悄溜進去看看加茂家主是不是羂索。
“要你管。”彌彌將他胳膊推開。
加茂憲紀順著她的力道將胳膊收回來,繼續說“在五條家和禪院家的襯托下,加茂家雖并不起眼。但別忘了,它也在御三家行列之中。別太莽撞,彌彌。”
彌彌有些氣鼓鼓的。
道理她都懂,但現在的鬼日子她真的是過夠了眼看解封近在眼前,她是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
再加上,她怎么知道加茂憲紀有沒有在誆騙她。
畢竟那可是他父親的身體,說不準就算是被羂索占據了,加茂憲紀也會為了父親而暫時為羂索效力。
就如同枷場姐妹一般。
將彌彌心思看穿的加茂憲紀,微笑著說“如果你實在想親眼探虛實的話,明日的宴席,你可以跟我一同去。”
隔天。
彌彌換上了加茂憲紀為她準備的衣服,一件嫩黃與綠色相間門的和服。淡雅別致。但這款式怎么看都像一件普通的侍女服。
等進了加茂本家后,看著一水的跟她穿同樣服飾的女子。
彌彌“”
看來直覺并沒有出錯。
侍女長見彌彌站在原地發呆,神情不悅的將一盤酒水塞彌彌懷里,“一大早就敢偷懶,小心你的命趕快去上酒”
彌彌沒說什么,將酒盤接過來。
她一點也不擔心會被發現。因為事先有跟著化妝視頻學習,將自己的下巴畫得很方,鼻子畫得很大,還在臉頰和額頭上點了很多的小黑痣。并且她還一直半瞇著眼,讓眼睛看起來很小。
彌彌端著酒盤進了宴會廳。
里面坐滿了咒術界的達官顯貴,人聲鼎沸和明里暗里爭鋒的場面跟以往沒什么不同,除了有一點。
以往,都是五條家的人坐在上位。
但這次,坐在五條家位置上的,卻是禪院家的禪院直哉。至于五條家的長老,不知是在被人故意羞辱還是什么情況,竟然坐得比普通小族位置還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