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禪院直哉還要說些什么,加茂憲紀一向笑意盈盈瞇成一條縫隙的眼睛忽然睜開,眸光冷清略帶警告“直哉君,如果再繼續鬧下去,可不止是我們加茂家臉上無光呢。”
禪院直哉眼睛微微瞇起,狠狠盯著加茂憲紀,但嘴角偏偏卻又上揚起一抹笑“憲紀也長大了啊。”
彌彌坐在宴會廳外面的走廊上,百無聊賴的等待。
同時從一旁的侍女耳朵里聽到了別的消息。說是加茂家主重病不起,將主持宴席的權利全權交予了加茂憲紀。
這下子,他就更值得讓人懷疑了。
十多分鐘后,加茂憲紀總算將宴席上的事情處理完一段落了,出來找彌彌。
聽了彌彌的懷疑后,加茂憲紀也有些感慨“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
彌彌看他一眼,還是有些擔心他會臨時倒戈,所以有意試探“他是你父親吧,你都不傷心的嗎”
加茂憲紀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如果是你父親,你會傷心嗎當然,不是五條家主。”
彌彌毫不猶豫“不會。”
“那就是了,”加茂憲紀笑瞇瞇的,“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是一樣的。”
加茂憲紀等到宴席進入尾聲之后,才悄悄離席,領著彌彌一起去加茂家主的院落,此時,附近正有不少加茂家的人在巡視,見到他,即刻行禮。
加茂憲紀“能開門嗎我要進去見父親。”
“家主說了,近期不見客。”一位侍奉加茂家主十多年的老仆拒絕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便請少爺告知老仆吧,我進去傳話。”
“事情緊要,只能讓父親一人聽見。”加茂憲紀毫不退讓。
老仆有些詫異加茂憲紀今天的執拗,要知道如果是以往,在他說出傳話那句話之后,加茂憲紀就會乖乖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不再糾纏。
但他還是繼續說“我與老爺是一體的,如果實在是不能讓別的人知道的話,那我們就去耳房說吧。”
卻不想,剛走進耳房,加茂憲紀就默然一瞬,抬手將他敲暈了。
一直跟在他身后充裝侍女的彌彌也是很快速的換上了老仆人的衣服和人皮面具,因為老仆人的身高跟彌彌差不多的緣故,所以不說話的話,扮演的很像。
半晌。
耳房的屋門推開。
加茂憲紀朝老仆人語氣恭敬“那就麻煩您了。”
彌彌走到加茂家主屋門旁,守門的兩個術師并未覺察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打開屋門,讓彌彌進去了。
屋內靜悄悄的。
彌彌步伐小心,透過屏風,能看到靜靜躺在床上的模糊人影。
她將金線從口袋里抽出來,一步步極其小心的繞過屏風,正準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將金線纏到對方身上時,卻發現加茂家主已經死了。
眼睛圓睜,天靈蓋被撬開,腦子被挖孔。
死相極慘。
她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來。
加茂現一尸體被從海外運回來安葬時,火化了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