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記者會鬧得很大,當著鏡頭家暴已經算是大新聞了,母女之爭還涉及天才導演,更是大新聞。大新聞上了熱搜,本就擁有不低關注度的永熙更是吸引了無數人來觀影,看過電影的觀眾把情節分享到網絡,網上一邊罵渣男渣,一邊恨永熙傻,同時哀嘆,這對母女可怎么辦啊。
母女開啟了由母親單方面的冷戰,記者會后李善美就消失了,還是全知恩跑來跟孩子說,你媽回首爾了,你別擔心。
李永熙不擔心,李永熙在等。
永熙的話題度隨著觀影人次的疊加逐漸升高,記者會上母親打向女兒的那一巴掌也就上了熱搜,熱搜掛了一上午,網友們就開啟了尋找渣男死沒死的人肉搜索。
李永熙在等,等那個造成了一切悲劇的男人出現。此前她無法找到他,她都不記得那個男人叫什么了,李女士也從未提起過那個男人的姓名來歷,她頂天知道是個便利店的店長,就這還是李女士跟她說得。
她經歷的歲月太長,真的遺忘了很多事。
首先說明,這不是一場復仇,永熙不準備把大好的人生耗費在殘渣身上。女兒認為這是母親的一劑藥,以毒攻毒,只要能把淤血吐出來,病人就能重新治療。
那個男人始終是李女士的一道坎,她得跨過去,得把腐肉都挖出來,才能重獲新生。
新生還沒到來,腐肉先散發出了臭味。
被騙得口袋空空還身負巨債的男人接受了一家媒體的采訪,這次不是問女兒要簽,而是想要打著生父的名義,跟李女士爭奪孩子的監護權。他想霸占一棵搖錢樹。
渣男的臭味遍布整個網絡引來無數人罵聲時,釜山電影節已經落幕,李永熙只是被提名沒有獲獎。
女兒時隔半個月后,見到了媽媽。
媽媽是瘋癲的,怒罵,哭泣,連聲質問,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讓男人再度找到我
女兒沉默的等著,等媽媽哭到失聲,抱著頭蜷縮在墻角,好似被世界拋棄了,她才起身走到母親身邊,盤腿坐在她對面告訴她,不用怕。
那個男人即不是惡魔也不是高山,只是個小土坡,跨過去就好。
“想要爭奪監護權他得先證明,他是我的生父。他沒有辦法鑒定的,法律當年保護了你,讓你出生,讓我出生,法律現在也會保護我們,讓我們免受殘渣的騷擾。”
母親一動不動,也不知有沒有在聽,女兒慢條斯理的說著,對方是無法給出生父證明的。
“他如果提告,就得有證據證明他是我生父。證據只有dna檢測,可他無法用合法途徑拿到我的dna。就算他拿到了,我已經十七歲了,根據現行律法,我的意見會更受法官看重。哪怕退一萬步,國內爭奪監護權的案子男方更占優勢,他的行為也違反了公序良俗,法官在考慮輿情的情況下,依舊會把我判給你。”
媽媽還是如一座雕像,女兒依舊理智的近乎冷漠。
“你不敢接受任何媒體采訪,我高考那么多家媒體想采訪你,有些記者愿意出錢采訪里,非常多節目出高價邀請你,你都拒絕了。你還怕出現在公眾面前,你只敢活在陰影里,就是怕,陽光下藏著惡魔。你怕惡魔發現你,你可能還會怕,我被惡魔奪走。”
“善美,不用怕。就算到了那一步,就算惡魔用盡手段搶到了我,我還未滿十八周歲,我可以親手幫你解決那個惡魔,未成年的量刑”
雕像寸寸裂開,驚悚的望向女兒,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