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說,“你怕的那些事我已經用電影拍出來了,記得電影里的永熙嗎,永熙的女兒幫她解決了那個惡魔,我也可以,只要你想”
“不”尖銳的女聲嘶啞的吼出。
母親撲向女兒,像母獸把幼崽鎖進懷里,不停的嘶吼。
你不能,那不值得。
女兒什么都沒說,乖乖的當一只幼崽,被媽媽庇護。
兩個禮拜后,殘渣好似懂得輿論沒有用,律法能幫助的地方也有限就走上了命運注定的一條路,脅迫。
李永熙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對方情緒激動的跟她說,你是被你媽偷走的,我一直在找你,我是你父親啊,堪稱聲淚俱下,演技絕佳。
女兒聽完了那一整段臺詞,只有一個問題,“你為什么會有我號碼”
一個小時后,全知恩一巴掌扇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丈夫后背,你瘋了給那個傻逼電話
丈夫心虛氣短的解釋,怎么都是親生父親,哪能真正成仇呢,完事宜解不宜結,父女之間門
旁觀這一場家庭鬧劇的李永熙突然想起來了,為什么金達民這個名字這么熟悉,那個買下了法拍房又被燒掉了房子的屋主就叫金達民。
原來是這樣啊。
三天后,李永熙見到生父,在警察局里,她報警告對方勒索。這次渣男不是勒索她,而是勒索李女士。這次看到短信的人是她,她直接報警了。
哲秀首次主動行駛特權,帶著永熙在單向玻璃后面,旁觀了整場審訊。并且非常不陽光的在審訊后,跟永熙說,我有辦法讓他這輩子都出不來。
永熙搖搖頭,“你得相信法律。”并學會善用它。
渣男在網絡上蹦跶了多久,網友就罵了他多久。只能進行言語攻擊,對方還持續蹦跶,好似什么都做不了,已經讓網友很氣憤了,此時看到新聞說惡心的家伙還敢威脅敲詐受害者,怒到聯名去青瓦臺官網請愿,希望重判。
輿情再怎么惡劣,敲詐勒索也判不了幾年。
判決下達,看守所的罪人就要進監獄了。
哲秀再度問永熙,你確定不需要我做什么永熙說,何必因那種人臟了手。
永熙沒有因為誰誰誰臟了手,她只是在官司開打之前就先去法庭所屬的監獄當了一段時間門義工,詳細了解諸位違法人士,哪些實在是冤枉。
有一位老先生就很冤,女兒被家暴,他失手打死女婿,恰好碰上民主運動熱鬧的時節,國家嚴打,他被判了無期。義工問老先生愿不愿意在未來幫她一個小忙,作為感謝,她可以試試看讓老先生從無期變有期,甚至于提前出獄。
判決下達,已經是2015年了。這一年,永熙的分賬打進了堪堪成年的導演賬戶,女兒在暑假時,問媽媽,想不想再拍一部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