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舒苒也很直接,“金賽倫,你新作要用她嗎”
“你想讓我用她不行。”誤會了的金澤維拒絕的也很直接,“我新作是父與子,用她干嘛,她不是個女的嗎,我下次拍母女的時候可以用她。”
失笑的韓舒苒剛要開口說你誤會了,學弟就從高腳凳上起身倒向沙發,無敵直接的說,“不過你的話我們能聊,一夜,我跟你,要不要試試看之后我單獨給她寫個本子都行。”
懵逼一瞬的韓舒苒堂皇,“我們是初次見面吧”什么就一夜了
“不是啊,我見過你很多次。”金澤維也不介意她不記得,隨口就能舉出很多次的見面,“迎新舞會我就邀請過你一起跳舞,你以為我是女孩子還跟我說不太方便。你從威尼斯回來,成為優秀學生代表演講,我還給你送過花呢,還有”
還有很多學弟記得,學姐由于在校內太受歡迎記不清的過往。
學弟超想跟學姐嘗試愉,理由是,“我在迎新舞會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主人,最圣潔的假面一旦被撕開,我都能想象你拿起鞭子抽我時,我能瞬間高”
“好的,你贏了。”韓舒苒笑著打斷他,“我不是那一掛的,不勝榮幸,承蒙錯愛,你誤會了。”
金澤維撇了撇嘴,也沒在意,話題說轉就轉,“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新本子,很有意思哦。”
“父子類型的你拍過三部了,這部有很大差別”韓舒苒問。
“看了就知道了。”金澤維表示有,“這會是我的遺作,想不想看”
“遺作的意思是拍完退圈”
“拍完自殺。”
“怎么死”
“割腕。”
金澤維伸出右臂送到她面前,左手猩紅的指甲在右腕輕巧的劃出一道白痕,隨后收回手,講細節,“我定好浴缸,象牙的,真的假的不知道,賣的人說是象牙的。到時候我可以被一具大象的尸體擁抱,我們會結為一體,想象就很美。”
韓舒苒想了想,“象牙不可能做浴缸的,那東西受潮后再干燥很容易裂開,你被騙了。”
“是嗎”金澤維糾結了,“可我不想用金的,玉石雕成的會很貴吧,買不起啊。”
“你可以找個風景好的地方跳傘啊,在半空中化為飛鳥不是也很美”韓舒苒真誠的建議,“北美有個群島,其中一座叫哈勃島的沙灘是粉紅色的,那是當地一種也有孔蟲的尸體,你要是飛到那邊去即能葬身一片粉紅色的海,也能被動物的尸體擁抱,畫面更好。”
掏出手機就開始搜粉紅海的金澤維,找到后完全認同這片海很美,可他對跟她一起頭靠頭選擇墓地的學姐說,“我準備自導自演把死亡送給觀眾作為我送給他們的最后一束花,跳傘的話,氣流會讓面部肌肉扭曲,那就不好看了。”
韓舒苒就疑惑,“你又不是直播,死了還怎么送花,找別人給你剪輯那就不是你的作品了,主意也太爛了,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