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嗎”金澤維感覺不會啊,“我把前面全部剪完,只留最后一個鏡頭,讓別人給我剪好銜接進去,怎么就不是我的作品了,還是我的。”
韓舒苒不贊同,退回原位,邊掏煙邊跟他說,“我是沒看過你的劇本,不知道你最后的畫面具體有多長,但你想要美麗的畫面,想要一束花從盛開到凋零的極致,至少也得十五秒以上吧別人碰我的作品五秒我都不不接受,十五秒,你能接受”
煙掏出來了,推開盒蓋,讓他先拿,韓舒苒詫異的看他擺手,學弟就樂,我不抽煙。
金澤維撩起衣角給她看小腹靠下的紋身,“有一位主人不喜歡我抽煙,折騰了我一晚上,在這燙了很多煙頭,我就不敢了,戒了。”
韓舒苒把煙盒關上。
金澤維笑出聲,抽走她手上的煙盒,低頭用唇瓣含出一根煙來,再伸手從唇邊抽走,夾煙的手把沾染過唾液的煙蒂遞到她的唇邊,“但我喜歡你們身上的煙草味,猩紅的火星灼燒皮膚的烤肉香也很好聞,你要不要試試看”
韓舒苒低頭叼走了煙,火是學弟給她點的,她決定還是聊電影吧,“割腕前后要折騰兩、三個小時吧,攝影師全程盯著,他會被告吧”
“會吧”金澤維沒研究過,“他無所謂,他主人被關了,想賭一把能不能分在一起。”
“不能怎么辦”
“換個主人啊,監獄應該很好找新主人。”
物以類聚這個詞韓舒苒算是懂了,“那你兩、三個小時的鏡頭誰幫你剪到幾秒,依舊不是你的作品了啊,那個剪輯的人能做到完美展現一朵花的枯萎嗎”
“是一朵花的盛放。”金澤維讓她別弄錯了,胳膊一抬摟住她,另一只手臂打開,“我即將迎來新生”
韓舒苒抖動肩膀讓他爪子挪開,“你新生的作品是由別人創造的。”有點嫌棄,“那根本不是你的作品。”
“你該不會想勸我別自殺吧”金澤維很懷疑,“放棄吧,沒用,我為這部作品籌備了很久了。”
“都說是新生還聊什么自殺。”韓舒苒笑看他,“你籌備很久的作品只是掛個名字,最后也是最關鍵的一個畫面你根本不是導演是演員,你怎么新生,以演員新生”
演員不開心了,掉頭又坐回高腳椅,居高臨下的看著陌生人,“你根本不懂,鳳凰浴火重生,必然要付出代價。”
“別扯了,你要真想浴火重生玩自焚啊,還不是太難看,割腕化上妝發能一直美美的。”韓舒苒才不信呢,“我們愿意為充滿魅力的鏡頭付出任何代價,但再美的鏡頭也得是由我所創造的,我才愿意付出代價,你這算什么。”
“呀”
“叫什么,戳到痛處了”
“韓舒苒你以為你是誰”
“金澤維,叫學姐,規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