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扭腰往她邊上的臺階一座,坐姿很是豪放,雙腿大開的坐。這個坐姿讓韓舒苒徹底回神,秒速拉著她的胳膊站起來,雖然你很大,但你沒必要如此展現你的雄壯。
順著學姐力道站起來的妹妹跟沒骨頭一樣要往姐姐身上倒,韓舒苒以為自己拉人動作太突然,都張開手臂準備好護她了。斜后方突然伸出一只手要拽妹妹。
電光火石之間,真的就是一瞬間,速度快到韓舒苒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那只手的主人已經砸地上了,被嬌柔的美人一個背摔砸地上,哀嚎。
美人跟嬌柔這個詞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美人雖然見到她就叫姐姐,跟她說話還帶著嬌俏的小波浪,但她一腳踩著撲街男的背開罵時,氣勢如虹,可漢子了。
撲街男是之前為了避讓橫穿馬路的路人急剎車的車主,車主想來討個公道,上來就動手,上來就被砸地上了。
之后之后跟韓舒苒沒有一毛錢關系。
之后女王大人用高跟鞋踩著的車主連連求饒,之后打發了無辜群眾的妹妹挽著姐姐的手就進夜店了,路上揮開n個想上來騷擾的,一部分踢回去,一部分拍回去,還有一部分是罵回去的。
之后韓舒苒捧著一杯壓驚酒,坐在更衣間,圍觀美人大變活人。
先把假胸拽出來,韓舒苒視線跟著那個道具走,妹妹以為她好奇,就把東西送過去,“新品,最新版,手感一絕,要不要試試”
韓舒苒伸出食指戳了戳,“硅膠”
“類似,但分子密度更高,摸起來更真實,不脫衣服能以假亂真。”美人的聲音現在正常了,但也偏柔和中性,不怎么女性化也不太偏男性,一如他卸妝后的長相,男生女相的男孩子。這些年正流行的花美男長相。
妝卸了的美人頭發是真頭發,他就是一頭大波浪沒錯,如今炸成了丸子頭,邊說話邊伸手脫小背心。背心丟在化妝臺上,接著就是小裙子了。
手放在腰側的美人在拉裙擺前看了學姐一眼,學姐想了想,“需要我扭頭嗎”
揚眉笑開的學弟話語里的小波浪又帶出來了,“我就知道怒那跟那些傻逼不一樣。”
怒那抿唇微笑,“歐尼和怒那的區別是什么”
“我穿裙子的時候就叫歐尼女生叫姐姐的稱呼。”金澤維說著就脫下了裙子,余光盯著她的,發現她即沒刻意看也沒刻意閃避,只望著自己的眼睛,仿佛在等他繼續說,笑容變大,“穿褲子的時候叫怒那男生對姐姐的稱呼。”
怎么叫都是姐姐的韓舒苒好奇,“不穿的時候呢”
還穿著小褲褲的金澤維一樂,“不穿的時候叫主人”
韓舒苒秒懂,“你還是把褲子穿上吧。”
穿上褲子卸了妝的明艷美人變身帥氣的小哥哥,兩人也沒往外走,更衣室什么都有,酒有一瓶,下酒菜有兩盤,除了味道有些混雜之外,完全可以坐下聊天。
坐在化妝凳上的金澤維還是大開大合的坐姿,雙手按著腿間的椅子,半弓著身子看向坐在矮沙發上的學姐,超直接的問,“我能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