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小精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沒有戰斗力,能躲得好也是很重要的
”
幾人很快找到了售賣晶化骨髓的商人,蒼木的鞋跟深陷遲了一步,結果熒開口直奔貨源,被羞惱的商人趕回來。
“這怎么辦”派蒙為難地搓手:“根本講不通,要去找托馬問問情報嗎”
她很快又想起蒼木說托馬在試探她們,此時前去求助,總覺得落入了圈套。
兩人看向蒼木,后者自信地比了個手勢,緩步上前。
“這些貨物走量能優惠多少”蒼木問。
韋爾納原本不耐煩地要表示分毫不減,卻在看見蒼木正臉時情不自禁放緩了聲調:“您的話,我給您打個九,不,八折好了。”
無論何時,一張漂亮的臉總是有優待的,但對方的神情卻更像恭敬,蒼木饒有趣味道:“你認識我”
“是的,蒼木小姐。”他局促地低頭:“我是蒙德人,后來在璃月和稻妻做海運生意,您在璃月和蒙德都很有名氣,我自然是聽過的。”
甚至那場關于蒼木小姐到底是蒙德神眷還是璃月仙人的爭論,他也參加了
不過和大多數人不同,他是個墻頭草,就像自己雖然是蒙德人卻在璃月稻妻做生意,為什么蒼木小姐不能在神眷的同時也是仙人呢
“原來如此。”蒼木露出關切的表情:“風神大人的子民就像蒲公英一樣四散。那么你在異國還好嗎”
“鎖國時倒霉,留在了這邊結果再也出不去了。”面對神眷的關懷,韋爾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他強撐著一笑:“最近還不錯,有人愿意讓我辦事,比之前好多了。”
“是嗎”神眷臉上的神情帶著慈愛的憐憫,讓韋爾納想起家鄉的母親,他幾乎要掉下眼淚來了。
她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你似乎被利用了。”
韋爾納剛想說他知道,畢竟每次收入的錢都被收走,他與同鄉們翻臉,最后得到的,也不過是僅僅能維持生活的微薄資金罷了。
沒想到,蒼木卻說:“這些材料是有毒的,經常與其接觸的人會感到身心不適,到了后期生病致死也常見的。”
“啊”韋爾納的眼淚停下,他呆滯地望向蒼木。
對方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果真有一股詭異的深黑霧氣從他身上涌現出來,沒入她白皙的掌心。
幾乎是瞬間,韋爾納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輕快了許多,與之相對,是他越發繁雜的思緒。
有毒,致死他不惜背叛同鄉才走到這一步,在那些人眼中,自己究竟是什么一個傻子還是可消耗品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無力的雙腿跪倒在蒼木面前,眼淚打濕了面前的沙灘:“我都干了些什么”
頭頂傳來輕柔的觸碰,神眷身上帶著塞西莉亞花的香氣,他忽然無比想念故鄉的風。
韋爾納號啕大哭,似乎要把堆積的委屈全發泄出來。
熒和派蒙震驚地走過來,小精靈弱弱發問:“蒼,蒼木,你對他做了什么”
蒼木轉過身來朝她眨眨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