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韋爾納漸漸停止了哭泣,他紅腫著雙眼看向兩人,沒等她們開口,就把自己的心路歷程全部坦白了:“事情就是這樣,我那時候實在山窮水盡了,他們就找上了我,我知道自己被利用,但沒想到他們就沒讓我活著。”
不,我估計跟你對接的人也不知道晶化骨髓有毒。蒼木微笑著,沒有解釋這個誤會。
“如今我丟盡了蒙德的臉,神眷大人,我實在是愧對您的救助。”韋爾納的聲音又哽咽了。
蒼木依舊是端莊慈祥的微笑:“風神不會放棄任何子民。”
“即便,我如此。”韋爾納問。
“即便如此。”蒼木堅定道。
“巴巴
托斯大人的慈愛實在讓我羞愧。”韋爾納站起身:“竟然如此,我也要對得起神明才行。諸位,與我對接貨款的人應該還沒走遠,我帶你們找他”
有了仇恨的加持,韋爾納效率十足,很快就帶旅行者等人找到了對方,還撞見了埋藏賬本的現場。
順利拿到證物,旅行者和派蒙高興地打算回去復命,轉眼就見到剛才還勁頭十足的韋爾納又蔫了下去。
“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見久利須嗎”派蒙疑惑。
韋爾納聲音細弱:“我做了這種事實在不期待得到任何人的寬恕。”
“不。”蒼木否決他的話語。
這讓他有了點希望,看向蒼木:“神眷大人,風神大人會寬恕我嗎”
“巴巴托斯大人不能代替受害者給予寬恕,但他能給予你面對的勇氣。”蒼木學著芭芭拉的模樣:“勇敢面對自己的過往,無論結果與否,不要逃避。”
很雞湯的話,卻讓韋爾納燃了希望:“謝謝您,為了巴巴托斯大人,不,為了我自己,我會努力的。等我處理好手頭的事,就去找久利須他們,我不會再逃避了。”
蒼木點頭:“韋爾納沖呀”
派蒙嘖嘖稱奇。
等離遠了些,她才拍拍蒼木的肩膀:“很像樣嘛,神眷大人賣唱的可真是收了個好眷屬。”
“他剛剛下跪,我們都嚇了一跳。”派蒙感慨道:“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打破他心防了,言語的力量真是奇妙。”
“也不是全是言語。”蒼木笑著解釋:“我在談話過程中,稍微用力量調動了他的情緒,不過可能因為他本身也心情矛盾,做起來很輕松。”
“情緒你昨天對旅行者用的,也是這個力量嗎”派蒙撓撓頭:“好厲害引動和吸收情緒,聽起來就很神奇呢如果蒼木用了,是不是天天能讓自己開心”
“理論上可以。”蒼木:“不過情緒有時是身體的反饋,一直開心也不是好事哦”
“這樣嘛”派蒙撓著腦袋:“不過還是好神奇,怎么以前沒聽你提起”
旅行者忽然開口:“這種變化,對你的身體有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