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地皺著眉頭“你怎么老訓人啊和我好好說不行嘛。”
第六席看她一眼,冷笑下,沒有說話,但什么意思已經顯露無疑了。
執行官的待遇真好,連浴室都比她的要大,蒼木剛坐進浴缸開始放水,就聽見門打開的聲響,嚇得用翅膀捂住自己。
“你怎么不敲門呀”蒼木趴在浴缸邊緣,舉起翅膀把來人往外推。
散兵對她的害羞拘謹無動于衷,惡劣地笑了笑“嘖,你倒是完完全全像個人類一般,不過可惜,該看的昨晚全看見了。”
蒼木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如果沒人插手的話,身上的衣服也只能是他幫忙換的。
見蒼木一動不動,他反倒自來熟地上前,打濕兩只占空間的翅膀,配合洗浴用品揉出泡沫來。
說實話,力度還蠻合適的,從外表都看不出來他居然會擅長照顧人。蒼木在按摩和熱水的放松下昏昏欲睡,半夢半醒間聽到散兵的聲音響起“過幾日,你同我一起回至冬面見女皇。”
“好。”
“女皇把你當成繼承人很久了,如今的你也算是配得上她的這個決定。”
“嗯。”
“至于軀體方面,可有異常博士或許能”
這次還沒等他說完,被驚嚇到的蒼木就撲棱滑進了浴缸,情急之下嗆了好幾口水。
散兵有些愕然地將她撈起,沖去多余的泡沫,不解道“你害怕博士”
他不提還好,一提到那個名字,蒼木濕漉漉的翅膀又抖了抖。
但出乎意料的是,散兵這次居然沒有嘲諷她,而是摸了摸下巴,認真安慰道“他曾經對你做的那些實驗,的確很是殘酷。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你已是冰之女皇親點的繼承人,想必他也無權再對你做些什么。”
蒼木裝死地把頭埋進他脖頸間,不做任何反應。
涂好的藥膏被這個動作蹭掉了大半,散兵無奈地把她放到梳妝鏡前,抬起下巴重新檢查傷患處。
說藥膏藥效極強還真沒騙人,這時的傷痕只剩下淺淺紅斑,相信即使不再涂抹。明日也會褪去。
看著散兵擦掉沾染藥膏的動作,蒼木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這玩意兒,該不會是他的下屬們的常見傷藥吧。
打理完畢的少年瞄了眼過來,隨口問“在想什么”
蒼木晃著小腿,笑了笑,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