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立馬從椅子上坐起,身上的毯子落下,湊過去,“啊,怎么又疼啦我看看。”
他的眼神中濃情熱欲未散,眼瞳里似乎有零星光點,剔透明亮,湊過來時伸手將她攬腰抱起,還嘆道“你的腰好軟。”
“”
想起某人剛才惡劣舉動,時溪真不想理他。
見顧延州眼皮耷拉下來,看著好像一只委屈的大型犬,她只好揉揉還在輕顫的腿,趴下給他上藥。
顧延州也沒怎么用力吧,怎么腰間的傷口好像崩開了一些。
她沾了點積雪草苷霜軟膏涂抹在他的傷口上,白色的軟膏貼敷,在指腹上也冰冰涼涼的,貼在了他的皮膚上,一圈一圈打勻。
“我查過,積雪草能抑制病菌和病毒,具有消炎的功效,還能促進創傷愈合。”時溪道,“我用的護膚品里也有這種成分。”
顧延州叉著腰,低頭看她,“沒想到我受個傷,你都快成為這方面的專家了。”
“那當然,我學東西可快了。”
時溪稍微掀起他的下擺,拉開前面,終于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腹肌。趁顧延州不注意,她食指抹上藥膏,給他每塊腹肌都涂了一點。
冷白的鵝卵石上,沾著黏膩的軟膏,再慢慢涂抹開來。
“時小溪。”
頭頂響起男人愜意的慵懶嗓音,“你是不是還有一件白色的”
時溪手上一頓,“干嘛”
“穿來看看”
“”
顧延州真的太惡劣了,讓他解開蝴蝶結,他可以當場給她表演一個天女散花。
明明起初最笨拙的人是他,結果被反向拿捏的卻是她。
藥膏上完了,時溪直接罷工,裝死,“我累了,要睡覺。”
顧延州俯身將她抱起,強勁有力的手臂卡在她的腿彎,拿上毯子不由分說地帶她走出放映室。
任由時溪掙扎也沒用。
“顧延州,啊,放我下來哪有你這么著急的,我有七件,你能不能一次一次來啊”
“”
男人腳步站穩,將她從肩上放下來,一雙黑亮的眼睛瞪大,興奮的情愫從眼眸中閃過。他趕緊用高挺立體的鼻子親昵地蹭她。
“你怎么買了這么多”
顧延州重新將時溪抱起,舉高,腳步加快了不少,小跑著要帶她去尋寶,“你將它們藏在哪里了”
她別開臉不看他,“我才不告訴你。”
“聲東擊西啊,時小溪。”顧延州仰頭啄她的唇,“怪不得你讓我拆快遞箱,原來另一個才是大禮包。”
“哼。”
“到底藏在哪里”
“在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