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磨蹭了好久,電影都要進行到女主反向拿捏男主的轉變情節了,時溪還是沒掌握坐在他腿上的要訣,弄得兩人都滿頭大汗的。
顧延州根本沒有幫她的打算,還在磨磨蹭蹭地玩她蝴蝶骨上的蕾絲邊,勾起兩邊的帶子纏在食指上,輕扯,她大片白皙的后背露出來。
薄背的肩膀和肩胛細瘦,一點贅肉都沒有,現在兩邊的肩頭都跟著撐起來,形成一個倒立的三角。腰臀更是比例完美,腰窩上還有一顆不太明顯的紅痣。
后背有痣,是富貴命。
他湊到她耳邊,撩開她的碎發,低聲道“你研究你的,我弄我的。時小溪,你可要加油。”
時溪要哭了,“我還是不會啊。你就不能幫我一下嗎”
“不幫。”他漫不經心,手指還在玩她的蝴蝶結,“我也動不了。”
“”
惡劣惡劣惡劣
顧延州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以前時溪遇到不會的數學題,首先就會吾日三省吾身。
第一,要不要求助顧延州第二,如果被他拒絕,要不要繼續厚著臉皮問他第三,如果他說求他,她要不要拉下面子
三省過后。
時溪決定還是靠自己解決。
影片已經進行到中場,時溪干脆不看了,雙腿跪坐在椅子上,跟顧延州面對面,手指輕按著他凸起的喉結,一上一下地觸碰。
男人仰著頭枕在椅背上,被她弄得額頭青筋暴起,漆黑晦暗的眼瞳中倒映著她的臉,忍不住湊近親她,啄在唇角、下巴和脖頸。
燈光落在時溪的臉龐上,臉蛋因為缺氧和悸動暈出潮紅,細嫩的手因為顫栗而穩不住,只能撐在被男人手掌壓著的大腿上。
“唔不親了”
時溪躲開,雙手顫抖地將顧延州重新按回去。
剛好,茶幾上的手機悶聲震動,打破了整個氣氛的平衡。
她調的鬧鐘響了。
椅子和茶幾相隔一段距離,如果是現在傾身過去,或許還能將鬧鐘關掉。
時溪拉著胸口的衣服,天鵝頸仰后拉伸,手臂伸長,整副姣好的身材曲線突出,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
手指終于觸碰到桌上的手機。
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閃得眼睛一晃。
手機屏幕上顯示“換藥”兩個字要給顧延州涂祛傷疤的藥膏了。
結果顧某人像是終于抓到了機會,在她用這種極限姿勢看手機時,雙手掐緊她的細腰,尾指抵著腰窩,往前傾身,完全沒入。
時溪差點沒死過去。
電影終于結束,人類男主從受困的環境中脫離,終于回歸到自由的大自然中,妖精女主站在他們建造的家門前,熱烈歡迎他的到來。
時溪從中間部分就沒看了,腦海中只記得零星一點片段。晃蕩的天花板,凸起的手臂青筋,撕扯成碎片的黑色布料,以及看到一半抓不穩,掉在地上的手機。
她手上拿著藥膏,整個人埋進椅子里,雙肩露在毯子外面,輕輕顫抖著,嗚嗚咽咽道“想增加點刺激,沒讓你這么刺激。”
顧延州上半身還穿得好好的,他扭過腰身,掀開衣擺,將后腰上的布朗熊止血貼撕出來隨手丟進垃圾桶里,俯身就來蹭她,“時小溪,我傷口開始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