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被顧延州找到了剩下的六件,時溪嘟著嘴唇站在一邊,身上是沐浴露的清香,和男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
男人蹲在地上,兩只耳廓都是紅的,明明剛才那么喜歡,結果現在還一副純情模樣,動作很快地將衣服重新塞回袋子里。
時溪站在他的身后,輕輕哼出聲“哎呀,今天一件黑絲就勾得某人欲罷不能的。這以后的日子,豈不是要爽死你。”
顧延州從地上起身,低頭往她唇上啄了下,“好乖。”
她直接將那一包衣服塞進他手里,“反正是你要的,你幫我洗。”
顧延州低頭看向手上的衣服,兩邊的耳廓紅得更厲害,在燈光底下,似乎連脖頸和臉頰也染上不自然的紅暈。
“裝什么純情。”時溪伸手抓他的耳朵,笑著嗔罵道,“又不是處男了。”
“”
他俯身湊過來,雙臂將她輕輕抱在懷里,低頭埋進她的發間門,輕嗅她身上清淡的香味,嗓音很低很低地回應她“我會好好洗的。”
她“哦”了一聲,勾唇。
“我會將它們都洗得香香的,再給你穿。”
時溪往后拍他的大腿,忍著沒笑,“你也要洗得香香的。”
顧延州埋在她的頸窩里,點頭輕蹭,“我一直很香。你剛才親我的時候還說我身上很好聞,問我為什么那么香。”
他身上是有一種很獨特的香味,尤其是動情時,那股氣息更加濃郁,像是山谷百合的清新配上濃郁柑香酒的味道,釋放出強大的男性荷爾蒙。
時溪迷戀地藏進他的懷里,深深地嗅了嗅,心想他連味道都在勾引人。
顧延州的手完全痊愈了,重新穿上淺藍色的圍裙,折起兩邊的袖口給時溪做飯。一日三餐,早中晚的飯,他全都包了。
他甚至還發來一份電子菜單,任由她挑選,只要是當季能找到的食材,不管什么菜,通通能做。
時溪雙手托腮,視線一直盯著在廚房里忙碌的男人背影,不管從什么角度看,他永遠是那么賞心悅目,哪哪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聽說會做飯的男人最有魅力,以前用在時父身上就挺對的。現在用在顧延州身上,這句話的正確率簡直放大了成千上萬倍。
她實在沒忍住,從椅子上起身,腳步悄悄地走到他身后,從后將顧延州抱住。
“顧顧。”時溪用下巴蹭蹭他的后背,“你做飯的背影好帥。”
顧延州低笑,“嗯。”
“你怎么回事啊做飯的時候也在勾引我。”她跳上去親他臉頰,“勾引人啊,你這個男小妖精。”
他臉頰上出現一個很淺的酒窩,應該不是天生的,時有時無,每次都是被她親了一下,慢慢才害羞地跑出來。
“別鬧。”顧延州顯然不是這么想的,“打擾我做飯。”
時溪才不管他嘞,跳起來,繼續親他臉頰,“小妖精,顧顧小妖精。勾引我,天天都在勾引我”
“”
男人扭頭,唇瓣貼合上她的嘴唇,給她綿長一吻后,時溪終于消停了,安靜地抱著他勁瘦的腰。
顧延州顯然是練過的,手上刀功嫻熟,一條鱸魚被他按在砧板上,用刀背反方向刮魚鱗,刀口往下開膛,一直到魚鰓下面,處理掉里面的內臟。
他拿起魚走向旁邊的洗水池,時溪非要黏在他的后背,跟著他亦步亦趨,低頭繼續看他處理手上的魚。
想起昨晚顧延州幫她洗澡,全身上下被他的掌心撫摸過。她就好像他手上這條魚一樣,翻來覆去的,最后還被摁在水里又來了一遍。
鱸魚洗好了,淋淋漓漓的水滴從魚身上滴落。顧延州抖了抖,將它放在碟子上,拿出蔥花和姜蔥,提刀就要給它們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