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甲殼蟲沒有悲觀,反而心平氣和地對待每一個罪犯,在暗無天日的監獄開讀書會。此刻正是它在讀書。
“愛是宇宙的寶藏。可愛分為小愛,與大愛。當我們只關心小愛時,會因個人的命運糾葛而產生許多低級樂趣。而我們關心大愛時,我們會意識到自己是渺小的,而身上的重任急需我們奮不顧身,個人的前途自然就不重要了”
難道它如此痛苦,是因為沒有大愛嗎主角對甲殼蟲也心生討厭,卻馬上心累無比。它這個樣子,其實自己最討厭。
主角蝶干脆在監獄發泄情緒。它在監獄空地處搬來高臺,獨自站上去,開口第一句痛罵這個詭異的社會。
“這是個由等級掌握的社會我們出生在哪里,已經決定了我們日后的生活。你出生在雜草野地,努力再久也食不果腹;出生在花蜜頂端,一輩子錦衣玉食。”
誰知獲得許多罪犯的叫好。
主角繼續演講,從貴族蝶罵起,罵一翅遮天的惡霸,再罵冷血旁觀的幫兇,直到被聞訊而來的獄卒趕下臺。可它已經出名了。甲殼蟲把這一切都看在眼底。
某一天,監獄的大門突然敞開。原來是蜻蜓革命黨推翻了蝴蝶教會,新皇帝上臺了、新措施頒布了,要大赦天下了
主角則被帶到典獄長的房間。它認出房里的生物,那是當初它送信的對象
“您的送信行為對我們助益良多。聽我們的間諜說,你一直在監獄演講,才讓我們的行動如魚得水。您是對底層生物有愛的蝶,我們一定要感謝您”原來甲殼蟲也是蜻蜓黨的。
主角一想到深愛的法學蝶已經恨它,便心痛道“我沒有愛,我的未來已經被毀了。”
“您是有大愛的蝶,您不該被過往束縛。可我們也知道,你要是不了斷過去,傷疤是會一直疼的。我們有個好主意,您雖然是鳳尾蝶,但沒有翅膀,這很適合偽裝成一個新身份您可以假裝是我們這邊的生物,對過往傷害過您的生物實施制裁,我們會奉上無上珍寶。”
甲殼蟲說道
“去復仇吧,以蜻蜓公爵的名字”
席余燼滿意地給三流情人第二部取名為蜻蜓公爵。
復仇因子幾乎刻在蟲族骨子里。
柏英看完這個情節,真想沖進監獄里晃晃席余燼讓他趕緊把復仇劇情寫完。可席余燼看著又要休息了。現在已經天黑了,蟲族女王仍然沒有到場。監獄如同暴風雨來臨前那般平靜。
“我居然不知不覺看完了”
柏英心生愧疚,恨不得把大腦里的情節洗去。可是越想忘掉那些劇情,偏偏加深了它們的印象。柏英反而更想知道后面的劇情是什么了。主角成功復仇了嗎主角和法學蝶的未來如何呢
半晌后,柏英放棄掙扎。他一直在洞型監獄邊緣,因為席余燼是伺體,屬于他的工作范疇,席余燼沒有正式入獄前,他必須盯著這位思想犯,沒想到卻把自己拖下水。
他沒有對席余燼開口說話,任何語句都有可能被周圍的高級蟲族聽見,他可不想被正義地群毆。他寫了一張紙條,釘在洞型監獄邊緣。
“如果你想向女王求饒,你可以說”
席余燼好奇地看下去,難道這個蟲族掌握了女王的弱點
“你愿意和那位伽諾生1000個卵。”
席余燼
柏英微不可聞地嘆氣,雖然這樣做要改造一下那位伽諾,開通高級權限,讓他的身體適應受孕;雖然這樣做意味著席余燼從此不能離開蟲族領地,而且不能再寫作但畢竟能活著。
只見席余燼撕下那張紙條,在背后寫上“決不”。
無論是求饒,還是讓伽諾生蛋,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他會和伽諾在宇宙中自由航行
席余燼不可避免地擔心伽諾。蟲族不會傷害同族,越低級越不能傷害,如果高級蟲族欺負低級蟲族則是重罪再罪加一等。因為低級蟲族很脆弱,工作卻很重要。故伽諾一直橫行,倒沒受到真正嚴厲的處罰,那時席余燼才放心地和伽諾分開。
席余燼盤腿坐在洞型監獄的軌道上,仰望著繁星閃爍的夜空,自言自語道“你們這些蟲族,難道都不想去宇宙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