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蝶神神秘秘,千叮萬囑這個信件十分重要,需要主角萬般妥帖地送達。
主角當然答應,一路上將信件貼身保護。但意外發生了,一個惡霸看上了主角,主角冷臉斥責它癡心妄想。惡霸憤怒至極,想報復主角,于是實施了跟蹤。
惡霸蝶看到,主角給一戶神神秘秘的家庭送信了。惡霸細究之下,發現這個家庭竟然是偽造的,它們的真實身份,是蜻蜓革命黨
惡霸蝶立刻向教會舉報,蜻蜓革命黨險而又險地逃脫,而主角卻鋃鐺入獄。
主角即將被送往這個世界最險要的監獄,它懇求獄卒給遠在小村島的法學蝶送信,讓法學蝶遠走高飛,忘了它吧。然而惡霸突然出現,它叫囂著
“不什么信都送不出你那可憐的愛人,只會在一日復一日的等待中心死如灰,認定你背叛了它的愛,對你心生怨懟再濃烈的愛,一旦分開,就成了最致命的毒藥我要你們在余生下都以仇人的身份而活,這就是我的報復”
主角心都碎了,卻做不出彎腰懇求惡霸的舉止,只能咬牙被獄卒帶去此世極惡監獄蓮蓬監獄
席余燼是用伺體們的原本種族的文字來寫,周遭的高級蟲族都能讀懂。他們沒有跨越監獄的警戒線,但視力極佳,一不留神就能看見席余燼桌上的文字。
高級蟲族擁有局部戰場指揮權,需要快速的思考能力和分析能力。他們或許對文學一竅不通,但光憑本能就能讀懂文字下的潛臺詞,什么比擬通感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之后呢
主角去到監獄后遭遇了什么事它還能成功和另一個對它重要的蝶相遇嗎
為什么主角不能給惡霸蝶一拳打碎它翅膀這是很難的事嗎
這位大不敬地伺體怎么寫書這么慢
聚集在席余燼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他現在倒不像是在等待女王,而是在直播寫書。
實在是監獄給出的靈感太多了,席余燼只休息了一會兒,就如眾多圍觀蟲族所愿提筆寫下去。
主角進了監獄經歷了一系列的內心變化。
它對一切事物憤世嫉俗,恨不得對著隔壁的罪犯啐口水,恨不得重返過去踢碎惡霸的翅膀。哪怕可能不成功,它也反抗過。
它咒罵周遭的一切還覺得不夠,開始咒罵上天,詛咒那無所不知的神有天也淪為卑劣的人。咒罵過后它的悲觀無限放大,整天一動不動地躺在牢房里,連水都不想喝。它意識到自己真的要在這狹窄的牢房里度過余生了。自由,珍貴的自由,它竟然要永遠逝去了
讀到這一句的高級蟲族們眼神微微冷淡。
他們以席余燼聽不到的頻率相互交談。
“這是思想犯”
“什么時候將他處刑這是母親的毒藥。”
“自由”
柏英不用蟲族共有頻率,而是以席余燼聽見的聲音道“你根本沒在監獄嘗過苦日子,瞎編什么呢。”
席余燼頭也不抬地說“所以我只是小說家,不是真實罪犯。渴求自由不是我的罪名。”過后他又想到點什么,語氣略微高昂地補充,“但私奔是。”
柏英頓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山灰在說伽諾。他是不是又被他們秀了一臉這可怕的愛情關系
他內心不爽,陰惻惻地威脅“你再寫自由相關的東西,哪怕要我違背監獄禁令,我也會沖進去把你的手擰斷。”
席余燼“放心,我這人不愛說教,歡迎追更。”
柏英不知說什么好,倒要看看這個思想犯還能寫什么,無形之中卻開始期待席余燼的下一章。
蓮蓬監獄中,主角蝶心如死灰地躺著。
忽然它聽到有聲音從底層傳來,那是這個監獄的最無辜的罪犯,甲殼蟲。它因為沒有錢賄賂被陷害入獄。獄卒給它一項特別的刑法,什么時候甲殼蟲能推著石頭到山頂,甲殼蟲什么時候就能出獄。可山頂坡度很抖,而且石頭上綁著連接山腳的彈簧,甲殼蟲永遠也無法把石頭推到山頂。換句話說,甲殼蟲要在這待一輩子。